员不少,暂时不能确定他的老师是其中哪种。”
“唔……”沈郁垂眸沉思,虽然前世江怀清是他的得力下属,但沈郁对他的过去并不怎么了解,别人不愿提到的事,沈郁从来不会逼迫他人提起,他没这么旺盛的好奇心。今天问,也是趁商君凛查了顺便问问。
“说起这个,越王背后那人的身份已经查明了,阿郁不妨猜一猜。”商君凛握住沈郁手腕,将人拉到身边坐下。
“肯定是和先帝有一定联系的,我对先帝在位时的大臣不熟悉,陛下让我猜,我还真猜不到什么。”
“是当初因为一件小事被先帝贬官的曾太傅,朕怀疑了这么多人,从来没怀疑到他身上去。”
“这位太傅不是在贬官途中被杀了吗?”沈郁讶然。
这件事他有所耳闻,因为闹得实在太大,曾太傅被杀后,先帝发了好大的火,难得的从荒唐中清醒过来,好好整治了一下朝廷,将因私怨杀害曾太傅的官员下狱抄家,还了朝廷短时间的安定。
“朕现在很怀疑,先帝在位后期,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若是真糊涂,为何会安排下这样周密的后手,若是假的,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