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是知道户部尚书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表现惊人,丞相听完还是抽了抽嘴角,“这个法子,陛下答应了?”
户部尚书点头:“我本来还想问问贵君有没有什么补充的,可惜贵君什么都没说。”
丞相理解,再多一点,说不定藩王能直接反了,户部尚书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陛下,任由户部尚书这么做,真不会出什么问题吗?”沈郁坐在商君凛旁边,单手托腮。
商君凛正在批折子,闻言,手下动作微顿:“他有分寸。”
“也是,没分寸怎么能在这个位置做这么久,是我杞人忧天了,”沈郁打了个呵欠,“我先去洗漱一下。”
商君凛继续批折子,只是这会有些心不在焉,等了一会,不见沈郁回来,他放下笔,往寝殿走去。
慕汐守在外面,见到商君凛正欲行礼,被商君凛拦住:“不必,贵君在里面么?”
“在。”
得到肯定答复,商君凛推开门,氤氲热气扑面而来。
“陛下,来领罚吗?”只着一身红色亵衣的青年赤足走来,半湿长发散落在胸前、身后,美如妖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