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良多才是,”贺承宇打断他的话,“更何况,怀清也给了吃住的钱,在这住还能时不时帮我的忙,我怎么会嫌你麻烦?”
贺承宇不动声色打量江怀清,继续道:“若你在外面有了住处,要搬出去住我别无他话,可你现在连看中的地方都没有,更何况,习惯了身边有怀清相伴,你要是真搬走了,我恐怕一时半会很难适应,等朝廷任命下来了,怀清再考虑这事也不迟。”
江怀清想了想,也是,他这段时间与贺承宇同吃同住都习惯了,若真搬出去,新住处合不合心意另说,先是他自己就会很不习惯。
就像贺承宇所说,他住在他家里,也没有白吃白住。
两人一起到了琼林宴。
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刚进来就被人围住。
有人想和贺承宇拉近关系,有人想找江怀清,两人慢慢被人群隔开。
易简明的跟班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对视一眼,派人悄悄跟上去。
沈郁下了马车,和商君凛分开,走进人群中。
江怀清正在和不断涌上来的人说话,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回头,猛地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余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