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孟公公,不会有什么事吧?”慕汐焦急地站在屋外,不肯离开。
“慕汐姑娘不必担心,陛下和贵君的事总需要由他们自己来解决,旁人插不了手,”孟公公出言安慰,“你当相信贵君,贵君知道怎么做的。”
对于这场交锋,孟公公旁观者清,看得清清楚楚,占上风的一直是那位不显锋不显水的沈贵君。
他们陛下啊,输的彻彻底底。
“陛下这是做什么?”沈郁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问。
“朕为之前的事向贵君认错,”商君凛扶着沈郁坐下,“贵君不要生朕的气了。”
“我没有生陛下的气,身为贵君怎么能同陛下生气呢?”沈郁顺从地坐下来,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朕哪里做的不好阿郁直接同朕说便是,”商君凛半蹲下来,对上沈郁清亮的双眸,“阿郁告诉朕,朕是哪里惹你不快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