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晴回答道,
“一来是避免再战;二来是对整个四荒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凤族和龙族越惨,天界的威严就越是不容冒犯。”
“那我有个主意。”
千机子道,
“穆晴,你知道,卜师经常预言还未发生过的事情,或准或不准,真假难辨。”
“我可以做出预言,说天界此次与四荒之战,看似顺利,但有灾星在南初生,恐会萌生意外,要谨慎才行。”
穆晴:“……”
穆晴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是个……嗯……好主意。”
“千师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
穆晴顾忌着什么,没继续说下去。
千机子自己接了话:
“手段下作,卑鄙无耻?”
穆晴道: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不是我骂你。”
千机子失笑,不再谈这个话题,说道:
“今天的月相是朔月,月窄夜深,刚好睡火莲有光,今夜会是最为美绝之时,要不要在池塘回廊上饮酒赏花?”
“好啊。”
穆晴一口答应下来,
“我正巧得了一壶好……小师叔?”
丰天澜坐在回廊下的桌边。
他抱着手臂,冷眼觑着二人,道:
“你折子堆的不够多吗?还有心情赏花?”
穆晴:“……?”
小师叔是怎么了?
千机子气定神闲地走上前,道:
“丰阁主,你喝醋了吗?”
丰天澜不解其意:“嗯?”
千机子道:
“为什么一开口就是扑鼻而来的酸味?”
丰天澜道:
“你闻错了,是你自己身上酸。”
千机子眯了眯眼睛,问道:
“是吗?”
丰天澜不再理会千机子,对他身后的人说道:
“穆晴,过来。”
“干嘛啊?”
穆晴抬步就要上前。
丰天澜说道:
“离他远一点,别被熏上味了。”
千机子抬起右手,将穆晴挡在了后面,语气不善道:
“天界的太女殿下,是丰主司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
穆晴看了看千机子,又抬头看了看丰天澜。
摘星在剑里给她传音:
“穆晴,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这俩师叔有点不对劲?”
穆晴回答了一句:
“……我觉得不是你的错觉。”
她悄悄地往后撤了一步。
这是为人处世之道——
遇到打架吵架剑拔弩张的现场,如果感觉自己拉不了架,那就赶紧跑,一刻也不要多留,否则容易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