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糊弄过去。
陆鸣巳还没忘记,自己是来哄老婆回家的。
况且,能有这么一段平和的同行时光,对于现在的陆鸣巳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危岚骤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瞬复杂,“你居然,会说这种话了……”
这种满含情意的,调情似的亲昵话语,居然会从陆鸣巳嘴里说出,出现在床铺以外的其他地方,这真是叫危岚十分意外。
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还是,陆鸣巳真的发生了某种改变?
算了,无论是什么,都与他无关了。
危岚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子,抛给他一句话,又一次转身向前。
“随你。”
陆鸣巳眼睛一亮,觉得他还愿意和自己说话,就是好事,哪怕是些没什么意义的口水话,他也心底暗喜,享受着这样的时光。
他正要缠着危岚继续讲下去,还没开口,就听到危岚用一句话堵住了他后续的所有话语:“……以及,我知道你第一开始想说什么。”
他话尾的声音微微上扬,带出了几分嘲讽,好像在说:你瞧,就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我才不愿意同你说话。
危岚一边走,一边给这段对话画上了最后的句点:“若是不怕死,你就继续跟着,我不会、也阻拦不了你,但是,你最好闭上嘴。”
陆鸣巳尴尬地抿了下唇,听话地闭上了嘴。
他已经努力在改了,可某些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过来的。
就这么走了半天,前面依旧是仿佛永恒不变的钟乳石窟和依附在钟乳石上的提灯藓,地面是叫不出名字的各色花朵,除了地上的草木已经高得盖过了小腿外,好像和半天前穿过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这只是明面上的表现。
陆鸣巳清楚,这里的浊气已经浑厚到开始侵蚀无念玉偶的核心了。
他看了看前面依旧在前行的危岚,喊了一声:“岚岚,已经一天半了,你需要吃点什么吗?”
话音落下,危岚的身影骤然紧绷,下颚到脊背拉出了弓弦般的一条线。
他的声线低沉,却因慌乱有略微的颤抖:“我不饿,不,我等到了目的地……再吃。”
陆鸣巳脸上闪过一抹了然,面色不变,声音带着笑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顺从道:“好,那我们就等到了目的地再吃,继续往前走吧。”
他这么说了,危岚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暖光下,那道纤细的身影有一瞬的彷徨和脆弱。
“陆鸣巳,你天人五衰第四劫的心魔劫……已经成功渡过了么?”危岚低垂着头,表情让人看不清晰。
陆鸣巳脸上闪过一瞬喜色,下意识闪身上前,把原本两丈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丈,眼见再往前,危岚就要开始躲了,他才停下了脚步。
“岚岚,你在担心我。”
他不是在反问,而是在陈述事实,可那语气中的狂喜,却是怎么都压抑不住。
危岚恼怒地别过了头,安静地沉默着,不想搭理他。
时间无声流逝。
陆鸣巳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危岚。
他时刻都渴望着从危岚身上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反馈,让他知道,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可危岚却不愿意让他抱有这样虚假的期望。
过了一会儿,像是想通了什么,危岚忽然抬起头了,隔着一丈的距离,坦然地看着陆鸣巳:“对,也不对。”
“我担心你,是因为你是净寰界的明辉仙君,无论我喜不喜欢你,修真界都需要你,需要一个实力强大、完好无损的仙尊。哪怕我再讨厌你,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因为只有你无事,修真界难得的平静才能继续下去,而只有在这样的修真界,巫族才能更好的延续下去。”
“这与我个人的喜恶无关,只是,是正确的事。”
温暖的光芒穿过他细密的眼睫,在脸上留下淡淡的阴影,也给他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让人下意识地相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