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回到秦抑的卧室,那人还在睡着,保持刚刚被他摆好的姿势一动未动,他呼吸略显沉重,眼底泛着乌青,显然经常睡不好。
他在对方身边躺下,忍不住检讨自己——搬来秦家第二天就爬上秦少的床,是不是不太好?
可某人现在的状态,他又真的放心不下。
沈辞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在秦抑的房间里过夜,并成功用“迟早都要同睡一张床他只不过是提前预演”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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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半夜折腾了这一通,沈辞第二天也起晚了,他起床时秦抑还没醒,犹豫了一下,没忍心叫他。
对方好像不知道他在这里睡了一宿,这样倒省去跟他解释了,沈辞偷偷摸摸地溜下床,把自己的被子搬走,将床单展平,装作一副“我没来过”的样子。
他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去餐厅吃过早饭,又去琴房练了一会儿琴,眼看着快到中午,秦抑还没起来。
管家告诉他,秦抑睡到中午才起是常有的事,还经常因为睡过头干脆不吃午饭,叫他不用太过担心。
沈辞听完,更担心了。
这人昨天晚饭就没吃,今天还不吃午饭,是打算直接辟谷修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