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蔺昔轻蔑地看他一眼,抬步出了病房。
看到站在门口的朱高和曹宇,显然他方才的话,两人都听见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走了,回去上课,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晚上不回家在外面浪,以后这种事就别来烦我。”
“昔哥,我们不敢了,以后肯定好好学习。”
“昔哥我知道错了,我这次考试肯定努力争取前进20名,不给你丢脸!”
三人说话声不小,也没有避着病房内林宴他们,就那么旁若无人的讨论起学习。
艹,太不把它们当回事了。
等电梯的时候,朱高犹犹豫豫扭扭捏捏的道:“昔哥,谢谢你。”
蔺昔看他一眼,伸手揽住他肩膀:“朱高,你父亲当初是见义勇为,就算有失误,也不能抹杀他的初衷,不该被那样侮辱,你心里也要记住一着点,他不是真的犯人,他见义勇为的行为是值得人尊敬的。”
朱高红了眼眶,抬手抹了把脸,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很多人都背地里瞧不起他们,说他父亲是杀·人·犯。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他父亲很勇敢,是值得尊敬的人。
“谢谢,昔哥。”
蔺昔轻轻拍拍他肩膀,放下手,耽误一早上,回学校又得跳墙,搞不好还得去扫操场。
从医院4蔺昔下意识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留意到顾愉早上给他发的信息,问他去哪?
蔺昔抿了下唇,顾愉不知道他早上没去上课吧?
虽然这次逃课并非他本意,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顾愉知道的话,这两天刷的好感度不会白刷了吧。
想到中午还要和顾愉一起吃饭,没来由得蔺昔有点紧张。
三人回到学校,曹宇看着一米八的围墙:“要不我们等中午放学再进去吧?”
“昔哥也不差这一会,你今天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们吃饭吧。”
“我中午有事,你们不想回去,就在外面吃完午饭,下午回来上课。”蔺昔说完,勾着围墙的顶延一使力气,跃上去,还未跳就看到站在下面带着红色袖标,拿着小本本的夏觉和另一个不知名的男生一起看着他。
蔺昔在身后朝曹宇和朱高摆摆手,示意两人快跑。
这次不是监控抓人这么简单了,他是被直接当场抓获。
夏爵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么巧,要下来吗,我帮你?”
蔺昔抿了下唇,摇摇头,长腿一身从围墙上跳下来:“学长都不上课吗?”
“抽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夏爵在本子上佯装写上他的名字,“蔺昔,高二七班,都说你最近改好了,怎么又开始逃课了?”
蔺昔抬手摸了把猕猴桃脑袋:“我也不想逃,学长被你们抓住,也是罚扫操场吗?”
夏爵看着他,黑眸带着诱导:“不想扫操场也可以。”
蔺昔对上夏爵的目光,眨了下眼:“那算了,我还是扫操场吧,扫操场挺好的。”
至少比被夏爵盯上的好。
夏爵似乎笃定了他会这样说一样,不愠不火的开口:“不只是扫操场,还要写检讨,全校同学面前诵读。”
蔺昔:“……”
夏爵一脸人畜无害继续道:“我也不想难为你,可谁让你就这么巧被我们看到了呢,你要是不想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的话,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蔺昔看着夏爵,觉得这就是一个豺狼。
“学长一直都是这么为同学着想的吗?”
“当然,谁让我是善解人意的好学长。”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写检讨,当着全校的面诵读,我可以的,就不难为学长了,学长我现在可以去上课了吧。”
夏爵脸上的笑容终于落了一分:“蔺昔,我不比顾愉差。”
“我知道学长很优秀,但我们不合适,何况我和顾愉还有婚约,和您在一起,您不就成小三了吗?”
蔺昔眼底清澈看似无辜,对夏爵笑了下,抬步离开。
目送蔺昔离开,跟在夏爵身边的男生突然道:“还记吗?”
夏爵看他一眼:“你说呢?”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干脆利落的拒绝。
顾愉一上午没等到蔺昔回复,气压很低,直到在常去的教室看到蔺昔,眉头蹙起,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