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段寻什么时候打进来。”
洛声惊讶的同时又觉得这正好是个机会,嗨呀,有暗卫盯着多半会把他每天做什么报给段寻听,那他在这几天里拼命和谢思羽亲密不就好了?
说不定段寻气不过,就绿成功了呢?
所以第二天的时候,洛声正在院子的摇摇椅上吃着坚果,余光看到谢思羽的身影,很兴奋的叫了他一声:“谢思羽!”
谢思羽朝他走过去,皱着眉:“天气冷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
洛声:“你凶什么啊,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嘛。”
谢思羽欲言又止,但到底没有再说他,洛声的戏精之魂发作,拿出手里的坚果:“这个很好吃,你吃不吃?我分你一半!”
谢思羽有些无奈,或许只有小皇帝才喜欢这些上火的零嘴,可能是因为今天洛声格外大方,他也起了玩儿心:“怎么,陛下喂我?”
当然啊大哥,就等你这句话呢!
“喂你啊。”
洛声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核桃仁,动作非常亲密娴熟,而谢思羽这厮竟然还故意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洛声收回手,悄无声息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巴巴的问:“好吃吗?”
核桃仁有些发苦,但谢思羽吃着却甜的腻人。
“好吃。”他眼里多了些笑意:“我觉得今天你特别乖,为什么?”
男人太敏感了果然不好。
洛声:“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不是老觉得我不喜欢你吗,每次对你好你都要疑神疑鬼的,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谢思羽看了他一会儿,倒也不想再去纠结了:“也是。有个消息想告诉陛下。”
“什么事?”
“这里不安全了,今天晚上就得走。”
“……啊?”
谢思羽并未多做解释,正当这时,下人端来了药。
洛声从住在这里的第一天起,谢思羽每天都在给他喝药。
起初他还觉得奇怪,问过谢思羽,谢思羽只说是增强体质的。
后来还是001说,这是因为谢思羽诊断出了他命不久矣的脉象,不敢告诉洛声,只能想尽办法偷偷帮他续命。
这么一想,谢思羽其实也不错。
不过这都是他活该,要不是他一直给自己下慢性.毒药,又何必整这一遭?
一看到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洛声就忍不住苦了一张脸:“这个好难喝啊,我不能不喝吗?”
反正喝多少他都活不了。
“不能。”谢思羽看着一脸天真的小皇帝,他还那么小,生命不该止于短短的十几年,心里不知怎么多了点儿愧疚,说话都温柔了不少:“喝了这个身体能变得更好,我记得你冬日里非常容易得风寒,多喝点药,就不会了。”
骗谁呢。
洛声暂时还不能拆穿谢思羽这个善意的晃眼,还一脸认真的问:“真的吗?”
“嗯。”
“那我要你喂我。”
“……”
“怎么啦,刚才我都喂你吃坚果了,你就不能喂我喝药吗?”
001:“高!实在是高!”
“当然可以。”谢思羽说:“能喂陛下,我求之不得。”
洛声非常傲娇的:“你知道就好。”
话音刚落,只见谢思羽用勺子搅和了几下,然后抬起碗一口喝了,在洛声不解的眼神中,掐着人的下颌渡了过去。
洛声:“……”
也、也不必这样吧。
001:“你完了,那暗卫回去通风报信了。”
洛声:“……”
喂了好一会儿,只能说谢思羽喂的很有技巧,那药真就一滴都没洒。
喝完以后,洛声整个脸都是红通通的。
谢思羽还故意来了一句:“是不是觉得不苦了?”
洛声:“……”
谢思羽心情好了不少,摸了摸洛声的头:“进去睡会儿吧,晚上要赶路。”
-
晚上的时候,洛声很早就被叫醒了。
慢慢到了深秋,入夜的气温已经很低了。
洛声裹着厚厚的披风,站在屋檐底下,看着一群人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
今晚段寻应该就会来吧。
谢思羽看他愣愣地,问:“怎么了,很冷吗?”
洛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