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照顾好他。”
……我差点儿就信了你的邪。
金羡鱼定定地看着他:“但我觉得还是得你过去看看。”
玉龙瑶看了她一眼,倒没有出口再反驳了,“那你等我片刻。”
金羡鱼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地看着玉龙瑶面上露出抹歉疚之意,向众人请了个假,便跟着她下了水榭浮亭,随意问道:“他在哪儿?”
金羡鱼报出了地名。
玉龙瑶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紧跟着,她眼前一花,下一秒已然出现在了客房门口。
缩地成寸,移步换景。
金羡鱼艳羡地叹了口气。就这一招她一直都没学会,可惜了。
玉龙瑶却没立刻推门而入,他微微侧眸,好像在等待她一同入内。
金羡鱼立刻绷紧了脊背:“你先进去吧,我想起来尚有些事待处理。”
这个借口足够拙劣,不过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金羡鱼连借口也懒得找寻。
玉龙瑶冲她微微笑了一下,“也好。”就这么迈步进去了。
在玉龙瑶踏入客房的那一瞬间,金羡鱼面无表情地果断关上了门,上了锁,落下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重结界。
是的,她决定成全他俩绝美的爱情!或者说奸|情。为他们的爱情推波助澜,添一把火!
拜拜嘞!二位!
谢扶危知道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金羡鱼走后,他就陷入了一阵很奇怪的状态。
大多数时候,在不拔剑的时候,他都是安静的,安静到以至于存在感稀薄到可怜。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离开地牢,十二洞天还需要他,可是目光落在她遗落的衣裙上,他竟一时间有些怔忪,他挪不开步子。
她还会回来吗?
会不会从此之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素白的罗裙,很是宽大,一点也不合身,一点也不婀娜,但只有他知道,她具有多么温暖光洁的肌肤,多么纤巧的身姿。
女孩子的身体与男人的身体很是不同。
她白得像是温顺的羊羔,与其说是羊羔,倒不如说是披着羊皮的幼狼,犬齿啮咬着他喉口的脉门,亲昵地磨蹭着他苍白狰狞的胸膛。
女孩子的身体柔软、芳香得几乎不可思议,这其间的差别,令他讶异。
正如玉龙瑶一样,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女孩子。
男性坚硬,女性柔软。
可他却在厌恶、抗拒中,直至渐趋迷茫,虔诚,温和,闭上眼飞快地沉沦了下去。
从前他不懂她,他也不需要懂她,他不在意这个金夫人,金羡鱼于他而言更像是个有些扰人的存在。
“跳梁小丑”,这个词或许是这么说的,他自认为对金羡鱼作了个精准的定义。
他们“针锋相对”了十几年,他以为金羡鱼是难得让他感到厌恶的存在。
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捡起了地上的衣裙。
大掌抚摸着裙摆,犹如情人的安抚。
布料柔软地像是海浪,透着少女淡淡的芬芳。
谢扶危抱着衣裙出了一会儿神,神态自若地将其塞入了他雪白的罩袍底下,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多天,直到罗裙已经不能称之为罗裙,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满是污渍的存在。
他望着手上这团凌乱的布料,遗憾地放下了手。
……
被囚禁的十多天里,一直是金羡鱼在主动。
没想到谢扶危竟然会作出这种事,金羡鱼惊讶地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扶危脸上露出的近乎沉沦的、虔诚的神色给怔住了。
……疯了吗?
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她已经重重掴了他一击。
她一点儿都没“怜香惜玉”,谢扶危被她打得头微微偏去,苍白的面颊立时微微泛红。
当然这也不代表她是个暴力狂,相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谢扶危主动还真不至于引起她这么激烈的反抗。
这更像是个维护自己尊严的下意识的动作。
除却眼睫动了一下,谢扶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