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卫道友?”
“……”依然毫无动静。
唯有两条小腿晃晃悠悠,彰显着树上有人。
金羡鱼终于隐约捕捉到了些不对劲:“卫道友?你不想与我说话吗?”
就算心里白月光来了也不至于和她避嫌到这种地步吧。
话音未落,少年“刷”地一声骤然落在了她面前。
金羡鱼松了口气,下来就好。
她道:“我有话与你说。”
卫寒宵的神情有些俊俏的冷。
“可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
不等她开口,卫寒宵又道:“你要和我说什么?我师父么?”
“我说得对么?”他垂下乌黑的眼睫,冰冷的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双手有些稚嫩,但就像他的逐渐抽条的个子一样,已经初具修长的模样。
手很冰,但是他的眼睛也很冰。
他眼睫低垂,顺着脸颊摸到他今早为她梳的小辫儿上。
金羡鱼身形微微一僵,因为她发现她方才猜错了,卫寒宵根本不是为了凤城寒避嫌。
他的目光没有看她,淡淡地,平静地,一字一顿地说,“或许我该这么称呼你?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