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见众人看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紧攥住了菜篮。
“噢,上帝啊,女士,您真的是AB型血?您确定?”费曼参赞快步走到阿姨面前,神情激动。
阿姨被这个满脸胡茬的洋人吓了一跳,她嫌弃地侧开了身子,回答道:“我确定,我半年前生我第三个娃的时候测的,那时候纸头贴我床头呢,就是我跟你们长得不一样,不知道这血能不能用。”
“能能能,阿姨,人和人哪有什么不一样的,都能通用!”莉莉高兴地跳了起来,问了阿姨输血前必须问的各项问题后,拉着阿姨就要往手术室里走。
阿姨听到蹩脚的中文,目光扫过手术室外的一众洋人,巡捕房督察肩上的星星格外显眼,领事馆参赞西装革履隐隐能看出其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模样,还有工部局来人,以及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巡捕。
她目光落在莉莉和劳拉的白大褂上,目光变得柔和了不少,还是这白色的顺眼。
“看在她妈妈的份上,这小姑娘我肯定是救的,但是‘人和人哪有什么不一样的’,希望你们都能记住这句话。”
上海阿姨说着,将菜篮子往旁边椅子上一放,“走吧,姑娘。”
手术室外虽然都是外国人,但是在华国工作生活了那么久或许说得不好,但华国语却是听得懂的,众人看着跟着两位护士进去阿姨微胖的背影,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