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装起了哑巴。哄姑娘好难啊,他宁愿等姑娘醒来赔五倍医药费和压惊费。
剩余的暗卫换好土匪的衣服,给带路的真土匪喂了毒,“看你没杀过人的份上,留你一命,若是我们成功剿匪,就给你解药,否则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顾礴把白马收进了小无涯,坐上花轿,打了个呵欠。
还挺舒服,他正好骑马有点累了,想靠一靠。
半道上,顾礴就在摇晃里见了一回周公。
天虎寨对于这门和亲,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没有任何喜庆装饰,一个小喽啰开了门,让暗卫把花轿放在寨主门前,就要赶他们走。
暗卫听见花轿里传来两声敲击,便会意地返回,走出一阵又悄悄潜回来,摸索山寨的地形和人员分布。
小主子虽然看着娇气,武功还在他们之上,其实无须担心。他们只需要快速包围山寨,确保这些土匪没有其他逃跑小道。
顾礴被人请到内室,等待寨主晚上过来。
门窗都被锁了,顾礴活动了一下,往桌上的茶水里下了点毒。
剿匪真是简单呐。
不过,顾礴觉得这山寨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好像这些土匪对他们的头目非常畏惧,不是一天天积累的那种威压,比较像寨主昨天突然发狂变成一只狗,一种面对未知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