磡:“……”
顾礴什么时候偷偷摸走了炸|药,居然没人发现。
顾长衣看着两只崽子:“去,把乙宝抓过来,我打一顿屁股。”
抱歉,现在小兔崽们脏得亲妈不认,顾长衣是没办法揪出罪魁祸首的。
沈磡发誓不打孩子,但不妨碍替媳妇捉孩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其中一个飞奔过来,抱住顾长衣的大腿:“儿子知错,我不该私藏炸|药,更不该炸鱼,请爹爹责罚。”
沈磡冷眼看着顾砃当替罪羊,顾礴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眼眶红红。
顾长衣则丝毫没有发现,想揍又下不了手:“回去抄《孟子》,抄一个时辰。”
顾礴:“爹,我、我……”
沈磡凉凉道:“顾礴偷藏炸|药,数量却对得上没人发现,说明有人协助他改账本,是谁呢?”
顾长衣:“顾砃也参与了?行,顾砃改账本性质更恶劣,多抄半个时辰。”
顾礴:“儿子知错,我会好好抄的。”
顾砃却突然道:“不是,爹爹,我才是顾砃,我多抄半个时辰!”
顾礴:“我才是我才是!”
顾长衣晕头转向:“沈磡!这你都不揍的?”
沈磡:“嗯。”
顾长衣:“你们仨一起抄两个时辰,大的抄不完不许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