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前的事再想都没,以后对球球好一点就是了。
***
五分钟后,军区医院的车过来了,沈随安所在的这家医院惊动到,连忙派人出去迎接。
得知他们为沈随安而来,赶紧腾出一间病房专安置。
军区医院来的这些医生随便拎一个出来在业内都特有名,了解完沈随安的情况,他们将人推上车带回去行后续治疗。
沾顾北墨的光,沈随安住的是特级病房,视野好、空间大、设施多、24小时都有专人守着、三餐和水果蔬菜都是高规格。
大佬们开会研究治疗案去了,病房只剩他们三个。
顾北墨手机响了一声,出去电话。
关上后,沈随安有些聊,逗着球球说话。
由于长期遭受虐待,球球警惕心特强,还有些自卑怯懦,但他对沈随安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虽回答得言简意赅,好歹愿意跟他交流。
顾父和顾母收到消息后连忙请假赶过来,半路接到顾北墨的电话,又掉头往军区医院跑。
来的路上,他们看完了沈随安的个人资料。
顾母沈随安那对不负责的亲爹妈气得不行,也佩服在那种环境长大,沈随安竟还没长歪,在人遇到危险时依旧可以挺身而出。
“等下去你稍微温柔一点,吓着那孩子。”顾母合上文件,小心翼翼放到牛皮纸袋,扭头对顾父说道。
顾父:“......”
他长得有那吓人吗?
就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