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老叟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知是敌是友,也不知所求为何。
但只有坐这艘船才能过河,谢晚看老叟要走,忙不迭地回答他的题:“是要过河。”
到这话,老叟利落地站起来,招呼道:“上船——”
谢晚犹豫一下,没有立即上船。
在灰雾
74、最后一关
空中,怎么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反常及妖。
他想想,道:“你这船……是免费坐的吗?”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就见老叟脸色一僵。
这艘船确实能过河,但也能在半途就翻船,让船上的丧命于河水之中。
老叟就是靠着这个方法,害死一个又一个想要过河的。
不过,在这艘船上有一个规则。
那就是,果不付报酬的话,那就是偷渡客,老叟可以随意摆布杀害;可果老叟收过河费,那就是正经的客,必须要客安全送到对岸去。
谢晚不还好,以后老叟就不能藏着掖着,只能老实地给出回答:“上船之前要付过河资。”
谢晚见老叟一脸不愿意的模样,就能猜到些许,于是继续道:“多少钱?”
老叟的计谋被看穿,也有些不情愿,他想开出一个高价,让这两个知难而退,于是他哈哈大笑起来:“钱?在这个鬼地方,钱财可没有什么用处。”
谢晚试探道:“那……灵石?”
想不到到老叟还是摇头:“我已经是半截子入土的,要这些外之物有什么用?”
谢晚直白地:“那你想要什么?”
老叟抬起头,在渔夫帽的遮掩下,可见一道精光闪过:“我要你上最珍贵的东西。”
谢晚挑挑眉,重复道:“珍贵?”
老叟点头:“是啊,只有这样,才能上我的船。”
谢晚反道:“你怎么知道我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若是他直接随便给老叟一件东西,说是最珍贵的,老叟又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老叟的脸上笑容古怪:“我当然不知道。”他像是看穿谢晚的心中所想,“你随便给我一件也没关系。”
“不过,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保证这艘船可不可以到河对岸。”
谢晚一时犹疑不定。
老叟也不催促,只是道:“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谢晚退回去,沈霁筠对视一眼,然后做出一个决定:“要不我直接把船抢吧。”
抢以后,就能直接去对岸,也不用缴纳什么船资。
沈霁筠拒绝:“不可。”
谢晚瞥他一眼:“为什么不可以?”
沈霁筠说:“他的船有古怪。”
谢晚仔细一看,发现老叟立于船上,他的下半消失不见,化作一缕缕灰色的雾气,船合为一体。
这老叟不是也不是妖,而是……船灵。
若是他夺走船,那么就取代老叟,为船上的下一个船灵,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一直到他来取代他为之。
谢晚觉得当挺好的,暂时还不想去体验一下他种族。
他抬手揉揉鼻尖,冒出一个疑惑,“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为风月楼,他的储物空中装着不知多少的好东西,中的价值不可估算,样样都是珍贵非常。
但是,要分出个“最”来,他就不知道。
沈霁筠沉吟片刻:“我只知晓,心中最珍贵的是什么。”
谢晚:“是什么?”
沈霁筠专注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年,也没说话。
谢晚:“……”
好,不用说。
他已经知道。
沈霁筠没有说穿:“只是……我不知道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谢晚沈霁筠交谈一阵,还是没讨论出个结果来。他干脆不再想,直接走到船边。
老叟坐在船头,一脸老神老在的模样,他看起来手无寸铁之力,但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船只被抢。
老叟见脚步声,睁开眼睛,:“想好吗?”
谢晚直截当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上最珍贵的是什么,不你自己来开价。”
老叟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笑起来,眼角的褶子也跟着皱起来:“我要你上的情丝。”
谢晚的眼睫颤抖一下,攥紧手指。
情丝是他的武器。
是修多情道时,下凡渡劫时候产生的情念所化,坚韧无比,堪比神兵利器。
若是给出去,就没有武器防。
谢晚还在犹豫,老叟的目光已经落在沈霁筠的上:“我要你的无双剑意。”
老叟的眼睛果然够尖,这两样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最珍贵的东西。
若是给出去,后半程的路就不好走。
可要是不给,那么就渡过不这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