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雪人失败了的小朋友前蹲下,温柔地手把手教对方怎么把雪人的头和身体堆起来才不会倒下。
琴酒回来得很快,站在屋檐下抱着手,看着她完美融入一群幼稚的小鬼中,即使觉得无聊,也没有过去把人拎走。
见少女帮一群小鬼堆出了一个体型和成人差不多大的雪人,刚去完成了一个暗杀任务的琴酒点评道,“适合藏一个人头。”
月橘正取下自己的围巾,准备围在圆滚滚的胖雪人脖子上,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随即身体一僵,惴惴地把围巾围了回去,也不堆雪人了,转头扑进琴爷的怀抱。
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消停了,琴酒揽住少女的腰,“玩累了?”
月橘抬头,眼神幽怨地看着似乎在明知故问的银发男人。有话不能直说吗,非要这样吓唬妹子。
忽然起了坏心,她抬起双手捧住了琴爷的脸。
刚玩过雪,又没戴手套,从掌心到指尖都沁了雪的冰凉,冻得人本能反应一哆嗦。
月橘眉眼弯弯,“这里这么多人,前辈不能欺负我。”
却是不自觉又换回了原来的称呼。
琴酒眯了眯眼,一声不吭地盯着她,雪镜下的墨绿色眼瞳深邃。
月橘有些犯怂,想到对方一骑绝尘的好感度,又貌似无辜地眨眼。
过了一会儿,琴酒也脱了手套,抬手抓住少女的两只手腕,把她比雪还要冰冷的手揣进滑雪服温暖的衣兜里。
见她白皙的脸颊洇染起一团红晕,琴酒低头简单地亲了一下那柔软的唇,“乖一点。”
声音轻缓,趋近于无奈的叹息。
月橘微怔。
——HE是不是又被琴爷往前推动了那么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