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时候就丢在一边不管不顾的玩物,看着她患得患失、担惊受怕的模样,甚至会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
西尔维亚觉得贝尔摩德说的没错,琴酒前辈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那些都是她的错觉。
况且,琴酒前辈虽然在追求她,但至始至终,连一句喜欢都没有对她说过。
月橘鼓起勇气,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保护不了我,那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这里。”
成功挖了琴酒的墙脚,安室透心里暗爽,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这个有点难度……”
在组织里,被琴酒盯上的成员,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只是他很好奇,对西尔维亚势在必得的琴酒,被西尔维亚严词拒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看到西尔维亚清澈明亮的眼眸一黯,似乎对他表现出来的犹豫很失望,安室透又补充道,“但是,男人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我也不例外。”
见西尔维亚因为他说话大喘气而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又恢复了活力的样子,安室透不禁笑了笑。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西尔维亚凝结着水珠的灿烂金发,修长的手指也染上了湿意。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连同景光的那一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