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公寓也已经到了门禁时间,不准学生进出。
赤井秀一略微思考,决定把吃酒心巧克力吃醉了的西尔维亚送到侦探事务所休息一晚上。
还好醉了的西尔维亚并不闹人,反而比平时更加安静乖巧,披散着柔软的金发,浓黑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珠,惹人心疼极了。
背着睡着了的女孩回了侦探事务所,赤井秀一来到二楼的员工休息室,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见没把对方弄醒才松了口气。
给西尔维亚留了张便签,赤井秀一拿出手机给已经下班回家的莫妮卡发了条短信,准备下楼去药店买点醒酒的东西。
就在他快要离开侦探事务所的时候,前台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宁静的夜晚格外急促且刺耳。
这么晚了谁会打来?
赤井秀一眉头一皱,折返回去接了电话。
“您好,这里是彗星侦探事务所。”
“……您好,我是西尔维亚的室友,您就是薇娅经常提到的赤井先生吧……是这样的,薇娅今天晚上没有回家休息,请问她现在是在您那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虽然也很稚嫩,听得出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儿,但是要比西尔维亚冷静成熟得多。
“是,在我这里……”赤井秀一顿了顿,没把西尔维亚吃个酒心巧克力都会醉的糗事抖出来,“她哭累了,刚刚睡着。”
“……”
电话那头的女孩很久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奇怪:“喂?”
“啊,抱歉,我刚刚走神了……薇娅在您那里就好,我只是随便问问……就这样,打扰了,再见。”
宫野志保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房子里空荡荡的。
还穿着做实验时被要求穿的白大褂,茶发少女沉默很久,走去了西尔维亚的房间。
整洁的书桌上放着一对用强力胶粘好的白瓷猫咪杯子,一个在灿烂的微笑,另一个则哭丧着脸。
宫野志保想起昨天她给姐姐打电话述说烦恼的时候,姐姐对她说的话。
“薇娅是志保重要的朋友吧,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和朋友闹别扭哦。既然只是误会,把误会解开就可以了。”
解开误会吗……
自从那次的事发生后,西尔维亚就仿佛在躲着她,回两人同居的学生公寓也是早出晚归,和她回家的时间刚好错开。偶尔在家门口撞见,也是慌乱的说自己还有事需要回学校一趟。
她想解开误会也没有机会。
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冷战了一个星期。
宫野志保想事情想得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察觉门铃声已经响了四五遍。
这么晚了,会是谁?
宫野志保犹豫片刻,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才大着胆子去开门。
咔嚓。
家门刚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就推门闯了进来,带着一身酒气,将她扑倒在地。
闻到酒气中参杂的桃子沐浴露的香气,宫野志保紧张地攥着水果刀的手松开了,任由防身的武器掉在地上。
“志保……对不起,没有听你说话就逃走了……”
“因为很害怕被志保讨厌……”
“如果志保不喜欢那个礼物的话,我下次不会再送了……”
“对不起……”
不知怎么闯门禁回来的金发少女紧抱住她,断断续续而又无与伦比地说道,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湿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
“没有讨厌。”宫野志保背部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得很疼,此刻的表情却很温柔,“没有讨厌薇娅。”
“是因为误会又是那些无聊的人的恶作剧,我才把礼物丢掉的,如果知道是薇娅送的,我肯定不会那样做。”
宫野志保轻轻抬手抚摸醉了的少女披散在背后的凌乱发丝,巧克力和酒的味道让她隐约猜到了西尔维亚醉酒的原因。
看来不能给薇娅吃含酒精的甜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