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疯……
宣仪郡主走出去,果然见裴织坐在外间,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阿识。”
裴织抬头看她,关切地问:“宣仪,你事吧?”
宣仪郡主摇头,下意识地将手别在身后,掩住手上被母亲无意间抓出来的伤痕。母亲已经认不出她,每次她突然发疯,宣仪郡主去阻止她,总会不慎被她抓伤。
比起手上的伤,其实她心更难过。
裴织知她不愿意让人说自己母亲的不是,温如水对小齐氏的心态差不多,所以她体贴地有多说什么。
她叮嘱宣仪郡主好生歇息,表示过段间再过来看她,识趣地告辞离去。
宣仪郡主将她送到仪门处。
刚到仪门,就见门房引着姬昙之进来。
姬昙之是主府的常客,被宣仪郡主当成家人对待,他来主府一般不用拜帖,直接进来即可。
“大哥……”
宣仪郡主刚唤了一声,又见一个门房跑过来,“郡主,安玉主嘉柔主到了。”
裴织、宣仪郡主:“……”
在场众人纷纷看向姬昙之,裴织今儿刚从丽贵妃那儿听说姬昙之的八卦,想到会儿就能见到现场。
宣仪郡主只是呆了下,便:“让她们进来罢。”
她说着,瞅着姬昙之,知两位主是自家大哥来的,她想到大哥虽然年纪一大把有成亲,但行情么好,安玉嘉柔主都瞧上他,暗暗他高兴,希望他早点找到能相伴一生的妻子。
所以就算以安玉有些不愉快,宣仪郡主有仗着姬昙之关系好就给她使绊子。
快,两位主被人引进来。
安玉主绷着俏脸,神『色』不好,嘉柔主则面覆白纱,『露』出一双眼睛,整个人透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据说是南诏那边的风俗,未出阁的姑娘家都是面覆白纱见人的。
不过知南诏情况的人都觉得,可能是南诏那边的瘴气较多,出门戴面纱能有效阻止吸入瘴气。
发现裴织在,两个主都有些惊讶。
“原来太子妃在。”嘉柔主笑语盈盈,“听说太子妃最近随太子去青河府巡视,一路可顺利?”
安玉主厌恶地看她一眼,“你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本主不相信你听说过传言……”
“什么传言?”宣仪郡主纳闷地问。
“当然是……”
安玉主瞥见裴织平静温的模样,最后的话怎么吐不出来。
她总不能说,太子回程路上遇到水匪,然后太子妃拿剑砍水匪,像砍瓜切菜似的,恁地凶残又血腥,不知情的还以是哪来的女煞星。知事的人不少,毕竟当看到的人多,还有随行的商船上的人,太子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事情就么传出去,该知的人都知了。
安玉主多少还是有些悚太子妃的,加上今儿一早听到的传言,更添了几畏惧。
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应该有水匪的坚硬,绝对扛不住她一剑。
见她吞吞吐吐的,宣仪郡主越发的好奇,转头问:“大哥,难外面又有什么关于太子妃的不实流言?”
好个不实流言!宣仪郡主莫不是个傻的?
安玉主嘉柔主都有些无语。
姬昙之笑了笑,说:“我不知,我最近忙,怎么关注外面的消息。”他
第183章 第183章两个女人一台戏。……
不欲多说什么,朝裴织行礼,“太子妃可是来看叔母的?”
裴织嗯一声,含笑问:“你们都是来看康平姑母的?”
姬昙之点头应是。
安玉主嘉柔主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跟着厚脸皮地点头,她们是仗着宣仪郡主厚,才能追男人追到主府。
要不是姬昙之对她们的示好无动于衷,甚至隐隐躲避,她们不会跑到边来。
不过,安玉主想到会在碰到裴织,心多少有些羞恼,她并不愿意让裴织知自己对姬昙之的心思,总觉得太子妃不安好心,绝对不会让自己如愿。
嘉柔主落落大方地说:“听说康平主病了,我素来仰慕康平主人,想来看看她,顺便姬小将军聊聊。”
能将自己的目的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位主是个人才。
安玉主差点气死,怒目而视,觉得南诏的主真是个厚脸皮的,追男人都追到人家亲戚家。难南诏就有男人了吗,让她死赖在大禹找男人。
她冷声:“康平主是本宫的姑母,宣仪郡主是本宫未来的大嫂,本宫来看她们是应该的。倒是嘉柔主,你一个外人,冒然登门不太好吧?”
嘉柔主不以意,含情脉脉地看着姬昙之,声音娇柔,“只要姬小将军愿意,本主就不是外人。”
言意之下,只要她嫁给姬昙之,自然不是外人。
安玉主几见过么不要脸的人,当即气坏了,差点就叫人将嘉柔主赶出去。
两人争执起来——不算是争执,只是安玉主单方面生气,嘉柔主泰然自若,显得安玉主极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