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个朋友自然是好的,日后也方便刮点儿积分。
“那你再送送我呗,把我往山外送送,我还想往北去,要是途径那个最繁华的京城,也是想去玩玩的!”
“虽然我也是刚刚才从山里出来没个几天,但原先也是有瓦遮头吃喝不愁的小日子过着的,也有可能是认山的原因,反正就是睡不了,那不如早些出发,忍忍累忍忍痛,就可以去更好玩的地方了!”
苏小七没等阿飞答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因为难得又找到个切入点,她必须要承担起暗夜深山气氛组组长的职责。
阿飞闻言,点了点头,“可以,但那要走快些。”
说完这,阿飞转身走到那只狼的身边,用怀里拿出来的大布条子裹住,放到一边藏好,再用一堆落叶稍稍遮盖了一下。
苏小七疑惑道,“你还要回来找它?”
“下山,换钱。”
又是十分简洁,却又显而易见的回答,苏小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古时江湖不乏收取狼皮装饰和其他部位入药的,阿飞为了不能停歇的走向终点,总是要换取些生活必须的东西。
现在还只是用猎物,或是干些粗活,待他真正的走出去后,说不定公告栏上的悬赏贴士,也会成为他的选择。
苏小七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着,一边儿走,一边儿跟阿飞说她下山这几天的经历,语气中全然是对这个江湖的好奇,还有对交到新朋友,收了个大儿子的喜悦。
她一方面是想用大山的孩子的设定,拉近自己和阿飞的距离,但后来一想对方好像是从沙漠来的。
管他的,反正都是一直隐居的孩子,大差不差就行。
另一方面呢,苏小七希望给他早早的输入一种讯号,那就是欢悦好奇的人生态度和多交朋友的乐趣和好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经陆小凤的现场实操教学的功劳,苏小七觉得自己现在讲起故事来也是蛮生动的,要不然阿飞也不会在听到那个宋问草掉马之后依旧是满嘴的恶毒嚣张时攥紧了拳头,呼吸也重了几分。
“应该杀的。”
这是阿飞对于宋问草最直观的感受,没有什么卑鄙无耻,丧尽天良这样的形容词,但同样是简单的四个字,却好像能包含这一切,他觉得宋问草就是个应该杀的人。
苏小七点了点头,“是啊,他是应该杀的,但随随便便杀了却又觉得便宜了,所以将他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放在朗朗乾坤之下,律法刑台之上,众人的唾弃之中来审判,然后再慢慢的,长久的让他接受惩罚,才能让他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阿飞听到苏小七这般说着,心里也觉得痛快,精神更是振奋了许多。
苏小七默默笑了下:像这样的孩子,大都是从心里敬佩能说会道的人,我抢个先机。
【确实,这样的孩子,只要抓住对方好奇的话题,总是能够慢慢打开心扉的。】
阿飞停了一会儿,竟开始主动向苏小七发了一问,“动物的眼睛不可以吗?”
苏小七听了这话,心中是有些暖意的,因为这孩子的爱恨分明的很,他觉得宋问草是个该杀的,自然也觉得花满楼是个值得心疼的,也许他并不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也没有真正的心疼,但对阿飞来说,至少觉得花满楼是个不错的人,也是个不应该有此遭遇的人。
所以他才会在听到苏小七可以行移眼救助之术时,撇开对此术的惊奇,转而询问是否能用动物的眼睛代替,妄图替花满楼找些别的路子,这是他作为孩子的赤诚之心。
苏小七遗憾的摇了摇头,“动物与人眼所观世界其实大不相同,有些动物甚至不能视色,视线范围也很受限制,最关键的是血型和基因的配比也会产生排斥。”
其实阿飞根本听不懂什么血型基因的,但他知道对方明白这还是选择了认真的跟自己解释,所以他也认真的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已经走过下山三分之二的路程,苏小七便让阿飞止步。
“好了好了,走到这儿就可以了,人生这条路长的很,有缘还会相见的!”
苏小七目送阿飞离开,看到他回头的那一刻还是挺诧异的,但她还是开心的冲他挥了挥手,说是祝他心想事成,前路好走。
阿飞是想要多打些猎物的,母亲死后他守灵三年,记挂着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但想要往前走的更远,他就要先好好活着,然后再去思考更多的。
苏小七告别阿飞之后,也确实没闲着,赶快按着阿桶的导航往有人的城镇去,想着赶快买个交通工具,要不然还没等她到达神水宫,这黄花菜都凉了。
苏小七只庆幸着花府给的配套锦靴质量够好,要不然一路走下来,这鞋底儿早就给磨穿了。
【宿主,前方再行2.4公里进城,可稍作停留,再往前行。】
这句话真是让有种如蒙大赦的爽快感。
苏小七憋是不可能憋的,自然要和自家系统吐槽一下:我都醉了,电视剧里飞几下,小说里写两行翻个页的事情,我他喵的快累飞了才走了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