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此时冯花美滋滋地吃着他递过去的那根荔枝小布丁,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贵宾卡,顿时恍然大悟:
“冯花,你该不是看上了我家的容记贵宾卡,才答应我的吧?”
…
虽然损失了晚餐一半的雪糕,但是小雨和姜晚容此时是半点都不惋惜。
看到冯花李瞻这对出去的时候你望我我望你的模样,姜晚容简直是靠着狗粮就吃到了撑。
这一对欢乐吃货,那简直是天造地设。
想想刚才的情形,姜晩容都差点一口果汁喷出来。
姜晚容和小雨一路回味着这个大瓜,乐的不行,结果一下马车便对上了自家小豆丁呜呜呜的哭声。
“阿姐阿姐,阿宝牙齿没感觉了,呜呜呜阿宝的牙是不是已经都掉完了!”
看着自家小豆丁手里还拿着两根雪糕棍子,姜晚容叹了口气上前看了看他的牙口:
“张嘴,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好没长蛀牙,你今天是吃雪糕吃多了把牙冻着了吧?
不过,你今天究竟吃了多少根雪糕?”
“一,一根。”
小豆丁比了一根手指。
姜晩容顿时一瞪眼:“一根?”
“一十、十根?”
姜晚容叹了口气,放弃教育小豆丁。
这个时候,她就应该——
直接喊娘:
“娘,你出来一下,看看阿宝。”
没一会,院子里顿时就是一阵母慈子孝的声音。
对于这种没有自制力的吃货,姜晚容耸了耸肩,没有半分同情心。
她转头对着院子里处乱不惊做数学题的韩信说道:
“对了,韩信,我不是让你看着点阿宝吗?”
自从上次季心看小豆丁的任务失败之后,姜晚容就可不敢将看着阿宝不偷吃的任务交给季布兄弟两个了。
本来,她想着这韩信和自家阿宝年纪相当,差不了四五岁,再加上韩信读的书多,姜晚容便顺便把看着他和辅导阿宝作业的任务都交给了韩信。
此时,韩信捂着腮帮子抬头:
“东家,对不住是我先牙疼的,然后我就去刷牙了,结果一个没看住…”
姜晚容:……
算了,即便是历史大将军,但现在才不过十岁啊。
说到底还得怪她,肉包子都打到狗头上了,还妄想能保住?
“算了算了,我还是把这冰箱直接装个轮子,白天都运到容记好了。”
韩信不好意思地抿抿嘴,说道:
“好。
东家,您上次给我说的题目我现在已经解出来了,韩信认为,这个将军点兵的答案不止一个,应是成倍增长。
你且听我说,三三数之剩二,则置一百四十;五五数之剩三,置六十三;七七数之剩二,置三十;并之得二百三十三,以二百一十减之,即得。(注)
东家,我说的对吗?”
啥?
她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此时,姜晚容听的一阵眼晕。
当初给韩信布置这道韩信点兵的奥数题,只为了报复回去但求一爽了。
她可是完全不知道答案的。
为了避免暴露她没文化的问题,姜晩容选择打肿脸充胖子:
“嗯,应该是吧。”
反正,韩信自己算出来的韩信点兵,总不会还有错吧?
看着此时韩信一脸虚心求教的眼神,姜晚容立刻转移话题:
“嗯,那什么,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这么多东西了。
看来你在家里书念的不少,难不成是想入朝为官吗?”
“不错。”
说到这里,韩信眼中便带起了些光彩,他点了点头认真回答:
“我虽然家中贫寒,可是信不甘于一辈子碌碌一生。
昔日李斯不过一介布衣,现在却能成为陛下身边的肱骨之臣,同样是布衣,信为何有不可有一番作为?
东家,我这么说你可会笑话我?”
看着这孩子说完这话后又面带腼腆,低下头紧紧攥着自己上衣衣摆的粗布料子。姜晚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会呢?我们村子有句话说得好,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你虽然出身贫寒,但他们那些贵族人,未必比你有见识。
我可等着你到时候做个大官,给我们老百姓谋福祉呢!”
见到了韩信眼中的神彩,姜晚容又想起大汉初期的那些草头班子。
造反的那群人,除了六国贵族之外,萧何韩信刘邦,这帮人全都是市井小民。
说到底,这科举考试制度虽然是有弊端,但是却是此时最好的选拔人才方式了,越早提到台面越好。
但是提到推行科举,就不得不先提两个试卷的好伴侣——
造纸术和印刷术。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