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见过自己穿裙装,礼尚往来,她拿出纸笔画了一幅笔墨裙装自画像。画里的她穿的是月华裙,只是黑色线勾勒,并不如胤礽送的那张冲击性强烈。
画好了画像,她就放在一边,等着墨迹干涸。紧接着就是按照计划给胤礽写信。写着写着想到李似锦曾经说的话,她笔尖一顿,随后用抱怨的语气把这事提了提。她不说李似锦行为多不妥当,只说那些武将多不容易,他们的家眷又是如何的艰难为生。
石家有女先生,她不是没想过让那些姑娘也过来学习。只是她们跟她不同,七八岁都要干活补贴家用。偏偏她们还倔的要命,除非遇到重大变故,谁也不接受别人的馈赠,有骨气的很。就算一时凑不齐手借用了别人银子,要么有钱了立刻还上,要么就做工抵债,总之是想法设法的还钱。
最后她以看似天真疑惑的语气问:这么值得敬佩的一群人,李似锦为什么要嘲讽看不起?李大人那样清贫的好官,怎么他家女儿差这么多,她都要怀疑被人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