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
“谢谢啊。”
他把记忆理清,过了好一阵,才没头没尾地对傅以砚干巴巴地说了这三个字。
傅以砚却皱眉,眉眼间隐忍得都有些痛苦之色。
“你先起来。”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程沂能感觉到戳着他腹部的东西好像狠狠跳了下。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坐到了床的空位上。
傅以砚等他起来了,才撑着手缓缓坐起来。
程沂看了眼他有些夸张的胯部,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忍不住说:“这都中午了,你还这么激动啊?”
面对傅以砚,他是很难感受到不好意思或者尴尬的,他对对方的身体比对他自己的都快更熟悉了。
傅以砚的表情却有些无言:“你到九点钟开始,就一直在我身上乱蹭。”
程沂:“……”
好吧,那怪我咯。
当然是怪他,傅以砚都还没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以说是用掉了他这辈子的忍耐力。
对程沂来说,这种事情他也找不到证据说到底是自己乱蹭还是傅以砚再甩锅,因此他也不再提,干脆转移话题:“昨天真的是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