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听出他话中有话。
众人很快就想起了上次难堪的订婚宴,婚礼上,傅以砚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席。
这显然,是在翻旧账,也是威胁。
如果不解除,他也会单方面拒绝。
傅以砚此时的神色已经很难看了,甚至还有些苍白。
“这是傅家和程家二十多年前就订下的婚姻,岂容你如此任性地说不结就不结了?!你还是小孩子吗?”凌静华此时忍不住出声。
她此时是真的有些慌了。
原本他想着,就算程沂不愿意跟傅以砚结婚,但如果傅以砚的心在淮礼这里,他们也不是没有希望。
但是如今非但程沂不愿意结婚,傅以砚还亲口说他对程淮礼并无感情,凌静华当然也了解傅以砚,他说没感情,那就是真的没有。
这样一来,如果傅以砚同意,他们和傅家的婚姻真的是泡汤了。
这些年程家还在走下坡路,此时解除了这个婚姻,非但攀不上傅家这条船,还会彻底得罪了傅家。
这样一想,凌静华何止是惊慌,连忙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