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秋在做戏吗……”
“裴儿!”沈千霜忽然厉声喝道,“你究竟何时才能懂事?!”
谢裴佯装不懂,大声反驳:“我怎么就不懂事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您暗中魔界之人谋划的事若是传出去,不知旁人会怎么看您!”
“你以为为师有得选吗?两界积怨已久,必有一战,为师无法避免,能做的只是尽量减轻人员伤亡。等此间事了,你若还想要救齐麟,为师必定帮你。但为师有一个要求,救下他之后,你不可再与他见面。”
谢裴闻言一顿,想说的话都忘了。
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道:“师父,您未免把我想的太自私了。我的确是想救齐麟。因为我将他视为朋友,所以我会担心他。也因为我曾经抛下过他,所以我愧对于他。但如果救他代价是您的半条命,我不会做。”
沈千霜闻言,问道:“那如果代价是你的半条命呢?”
谢裴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愣,让沈千霜笑了。
“所以,你愿意用你的半条命为代价救他,却还坚持表示你不喜欢他?”
谢裴:“师父,您可否讲些道理?若是被江秋带走的换成青衣和小宿,结果是同样的。”
沈千霜毫不留情,道:“青衣和宿儿不同,你不曾追在他二人身后喊‘小哥哥’。也不曾日日等在他二人家门口,眼巴巴等着和他们见面。更不曾被他二人追着骂你是负心汉。”
说罢,不等谢裴解释,沈千霜再一次单方面结束了通讯。
谢裴:“……”
他知道沈千霜听的见,于是故意骂给沈千霜听:“简直无理取闹!世界上还不能有纯粹的友情了吗!你等着,我再也不联系你了!再说齐麟长得那么好看,我叫他一声小哥哥怎么了?师父您年纪那么大了,难不成还要我追着您喊小哥哥?害不害臊!”
偷摸听墙角的沈千霜:“……”
沈千霜心内叹一口气,就听周宿道:“师父,您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沈千霜摇头,问道:“为何会有此问?”
周宿笑了笑,老实道:“近来魔界边境大小摩擦不断,不少家族被殃及,灭门惨案时有发生,正道人心惶惶。这许多日以来,您脸色一直紧绷着,倒是头一回看到脸色放松下来。”
顿了下,周宿试探道:“是因为师兄吗?他同您说了什么吗?”
虽然沈千霜对外宣传说,谢裴重伤闭关中,但周宿知道那是假的。
他不知道谢裴现今人在何处,但沈千霜没有动作就足以说明,谢裴是安全的。
面对周宿的疑问,沈千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惯会撒娇耍蛮。做了错事,旁人一句说他不得。又爱偷懒耍滑,修炼时总不上心。偏偏又好容貌,为了保持俊俏模样,每日起早贪黑的打坐修炼,才总算赶在十八岁时筑基驻颜。为师料想他大了些,应当知道努力修炼了,没成想……”
谈及过往,周宿一直紧绷心放松了些,接着沈千霜的话道:“没成想,好不容易筑基之后,师兄又偷起了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师父您若不催,根本不肯起来修炼。至于我……”
周宿摇头:“我若是去催促师兄修炼,非但无法成功,反而会被师兄拉着四处跑。”
沈千霜遂笑了,道:“为师总骂他不思进取,但私下问起,却是全宗的人几乎都喜欢他。”
周宿笑道:“师兄虽懒了些,但是为人很好。”
停了下,问道:“师兄近来如何?”
沈千霜想起谢裴中气十足的样子,道:“甚好。”
*
到了第二日,谢裴运行了两遍《无心诀》,待心态平稳之后,第三次主动和沈千霜打电……联系。
还没开口,沈千霜就淡淡道:“你昨日才说为师无理取闹,打算再也不联系为师了,不是吗?”
谢裴:“……”
他抱怨道:“我开玩笑不行吗?我不遵守承诺不行吗?”
沈千霜没有回答。
谢裴抿了抿唇,继续作。
于是谢裴接着道:“师父您和江秋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之前您就总夸他。徒儿当时听着就不舒服。您从来就不曾那么夸过我……您还说我不主动联系您,可您不也没和我说话吗?”
沈千霜略带嘲讽的笑了一下:“如此,反倒是为师的错了?”
谢裴瘪嘴道:“当然是师父您的错!您要不和一起试探我,我这会还好好待在您身边呢!而且江秋同我说起您时,我才发现,我对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