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腿子无动于衷。
空气里弥漫着盐酥鸡兑水的味道。
姜乙离开。
寇羽继续倒腾绳索。
耳房的门再次推开。
姜乙不满:“我哥说我脚指最好看了,要洗出那种娇嫩欲滴的感觉!大祭司身边只有一个地君,知道吗?我觉得我可以联姻!”
寇羽心不在焉听着。
他记得今天那个祭司。
这里不是一夫一妻制。荒淫。
姜乙洗完脚,又蹦蹦跶跶走了。
寇羽继续给自己解绑。
耳房的门再次推开。
寇羽不再留意,手指灵活探入倒数第三个绳结关卡——
眼前一道阴影压下。
戴着黄金面具的大祭司,就站在试图越狱的寇羽面前。
寇羽呼吸一顿。
昏暗的耳房里,被束缚的小奴隶抬头,视线与大祭司对上。
寇同学当机立断,反手牵着困住自己的绳子,揉身而上,借着凶猛的腰力就向大祭司撞去!
还在低烧的顾越猝不及防被他扑倒:“……”
两人挨地极近,奴隶滚烫的呼吸就要钻进祭司的衣领。大祭司顿生不悦,五指并为手刀,就要的惩戒胆敢以下犯上的小奴隶。
不料右手猝然被粗糙炽热的手掌按住——
寇羽狠狠制着祭司,手肘紧抵着耳房那扇木门,正是格斗中横四方固的绞技变种。绞住祭司时他还未注意,几息之后才发现自己正按着祭司的手。
大祭司的手比他稍小,手指细腻白皙。
被冒犯的大祭司吐息很轻,脖颈间有淡淡的芸香草味。
寇羽一愣。
“为什么逃跑。”大祭司冷淡说道。
寇羽心跳在逼仄的空间里略快,嗓音莫名有点哑:“你关不住我。”
他面无表情,耳朵微动贴着木门,倾听门外的声响。
直到确认无人。
寇羽缓慢站起,顺手架住大祭司起身,气势冷峻迫人:“我不杀你。我要出去,借你一用。”
被寇羽借来“使用”的大祭司,比想象中要软。
寇羽无意再做纠葛,准备挟持祭司逃离。
黄金面具下,祭司垂眸轻笑:“你怎么知道我关不住你。”
祭司冰凉的指腹探向寇同学肌肉紧实的侧腰。
寇羽神色大变,原本松散的绳索竟是被突然拉紧,他一个踉跄,已是再次被制!
芸香草味浅淡跃动。
怀里的大祭司像一朵腰身轻软的云。
寇羽呼吸被打乱,狼狈低吼:“放手。”
顾大祭司下手却毫不留情,刷刷两下把小奴隶绑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牵着绳索开门喊人。
祭司宫殿一片嘈杂。
赶来的陆成济瞪大眼睛看着,霸道祭司顾助教,正以极其专业的手法把落跑小奴隶捆了个严丝合缝。
手法专业到让人恐惧!
等寇羽被人拖下去。
陆总终于忍不住出声:“我有个问题。”
“我没有歧视边缘群体的意思,当然首先你刚才捆绳子的做法很好,那个我就是问一下,如果不小心冒犯到了实在对不起,你不想回答关于绳子的问题也行……”
陆总求生欲极强,他小心试探:“你是不是有什么性癖?”
顾越淡淡扫了他一眼。
陆总一个激灵:“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问了!”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你想起来那个奴隶像谁了吗?”
顾越颔首。
他回想耳房里,小奴隶兢兢业业越狱的努力,还有耳朵贴在门上倾听脚步时的神态。
顾越愉悦开口:“想起来了,像茴香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