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看了眼顾越，嘿道：“没想到还能当祭司夫人！”
顾越示意他麻溜儿起开。
温鼎里烧的热水不少，顾越匀出一半洗澡，脑海里又出现今天那个落跑小奴隶。
这人的脸上模糊不清，看不到具体相貌，气质上却似曾相识。
整个星球就科考队39个人类，顾越琢磨了一圈，谁都不像。
洗完澡还问了陆总。
陆总更是懵逼：“你说落跑的那个？确实有点熟悉，估计是建模模仿了地球人类？这人谁啊？副本里的关键NPC？”
顾越回到寝宫。
房间被姜乙倒腾了一遍，一股盐酥鸡味。
他淋了雨后照例低烧，但顾越低烧惯了，卷吧两下钻进被子就睡。
没想到，意识进入“副本”也能低烧。
然而紧接着，顾越蓦地睁眼——
顾越眼神微冷。
白光覆住了整个视野。
“他们尊你为祭司。”守望者说道。
顾越闭眼，不去看这团光污染。
守望者：“你若为他们留下，你可以成为他们的王，甚至他们的神。”
顾越冷淡开口：“你说过，游戏规则是逗留一百天。”
守望者不答。
顾越反问：“如果一百天没到，我死了呢。”
守望者开口，约莫是模仿了顾越的语调，声线温和如同“顾助教”：“你不会死，只会永远留下来。这样不好吗。”
顾越闷声不答。
跳动的眼皮下眸光冰凉。
七天后，金锰石会把这座祭坛挖穿来解救他们。
但没人知道“游戏失败”会发生什么，最差的情况，金锰石他们也会被卷进来。
顾越思绪繁杂，额温升高。
这次低烧却来的更为猛烈，顾大祭司整个人浑身绵软。他开口：“他是谁。耳房里关的那个。”
守望者：“你会为了他留下来吗。”
顾越不悦。
看来被他关着的奴隶是NPC了。于是闭眼酝酿睡意。
那白光絮絮叨叨：“他是天君，你是雨露君，你当然可以为了他留下……”
顾越冷静，毫无细究欲/望：“我只知道天地君亲师。”
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整个祭司宫殿震动，家具穿模，动画掉帧。
刚洗完澡的陆成济连滚带爬和顾越会和：“死死死机了？守望者又死机了？”
顾越静默少顷，讥讽冷笑：“就这？还想把人留下？”
陆成济呆呆看着他，顾助教很少发怒，此时脸颊绯红，眼里水光湛湛。
陆成济大惊：“你发烧了？！”
他又吸了下鼻子：“什么味道？哪里来的香味，谁又往屋里塞香草了？”
顾越毫不理会，从床上爬起：“走。”
陆成济：“去哪？”
顾越：“去找它宕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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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寝宫，后院耳房。
寇羽从冗长的梦中惊醒。
特种航天员的作战训练包括睡眠训练，能在任何时候120秒内进入睡眠。
但这次进入的却是噩梦。
梦里是“熔金号”机载飞行器的残骸，和残骸中双目紧闭的青年。寇羽用颤抖的手覆上青年冰凉的指腹，所有隐秘的期望被击得粉碎。
寇羽心跳一闷，有若实质的痛苦袭来。
然后是黄色光球愤恨嚷嚷：“你能不能别做梦消耗我的处理器性能，本来坏的只是显卡，纹理贴图不能联网，上传下载都不好使，这下好了——”
寇羽毫无动容。
他微微抖动手腕上的绳索，五花大绑已经挣脱大半。
寇羽习惯性伸手，去作战服内衬寻找那张照片，布满粗茧的右手一滞。
身上穿的是那件粗麻祭品衫，照片、无人机残骸都不见踪影。
他坐在耳房地上，沉默不语。
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在绳索间飞速穿梭。
耳房的门被推开。
寇羽蓦的停手。
姜乙拿着个青铜瓢，高高兴兴走进来，喊寇羽过来替他舀水。半天才想起来寇羽被绑着，于是推门，有四人蜂拥而至，帮他洗雪白的腿子。
寇同学眼皮都不抬，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