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学也和机关学大相径庭。要真正摸清祭坛的机制,除非能找到精通古机关的,或者……精通机械钟表的。
总之,这里没人能懂。
祭坛不是灵异事件,陆成济立刻就轻松不少,再度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胖子。
“可惜这里不通星网,”陆总遗憾:“不然能先把资料传回去研究。”
这样精致诡谲的文物古迹不好拆,探测器又扫描不到祭坛下面更深处,于是白月光科考队的行动更偏向保守。
无人机滴溜溜围着祭坛做测绘,队员们按照先前分工,去探索熔金之城的别处,尽量在太阳下山之前获取最多的影像资料,再回星船集合。
祭坛平台上,错综复杂的纹路、字符、绘画也被摄像头扫描。
金锰石对纹路瞅了半天,小声问顾越:“越哥,这纹路是星图吗?”
顾越比他稍长,懂得多人还好看,金锰石喊起“越哥”那叫一个干脆。
祭坛的正中央。一圈圈椭圆的轨道中间是与“太阳”相似的图案,椭圆轨道上有镶嵌的“圆球”。
顾越轻轻颔首。
毫无疑问的星图,正是2MASS 19281982-2640123这颗太阳,和围绕她的三颗行星。
祭坛上,星图周围是几幅图画——画的是繁星点点的夜空。
陆成济问:“你们要留在这里?不用急,咱几亿像素高清扫描,晚点回星船研究也一样。还是要四处看看?”
顾越留下,金锰石也留下,另外选择的留下的还有一位生物学研究员,名叫卡铎尔,是个棕发碧眼的青年,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
比起祭坛,他对刚才被吓到狂奔的“松鼠狗”更感兴趣。
“我是做生物神经学的,”卡铎尔笑着解释:“我的实验室里有很多比格犬。刚才的小动物和它们相似,如果能再找到一只,我会非常惊喜。”
陆成济欣然答应,为他们留下一辆运输车,若干无人机,再三嘱咐后就领队离去。
祭坛上只剩下三人。
卡铎尔轻快的眨眼:“当然,我还有个想法。这里会不会有熔金之城的居民,想要留给我们的讯息。”
金锰石一拍大腿,立刻和他的思路对上:“可不!我要是出门给女朋友留字条,可不就留在最显眼的地方,这座城里最显眼的地方——”
就是这座会被“推起”的祭坛。
祭坛庄严肃穆,台面上是篆刻精美的星图。
金锰石摸头:“可他们画星图做什么,为什么不多画几张画?我们就是做飞船过来的啊,还能不知道星图?”
就像是终于抵达目的地,看到的最重要的“信息”,竟是通往目的地的地图。
“是自述。”沉默许久的顾越开口:“是他们的‘自我介绍’。”
似乎想通了什么,顾越终于眉梢舒展,他的目光落在叙事画正中的星图上:“如果人类要向外星发讯,我们的‘自述’就是银河系,猎户座旋臂,太阳系,地球。而这张星图,是他们的‘自述’:银河系,人马座旋臂,2MASS 19281982-2640123恒星,第二颗行星。”
“用他们的文字,书写的‘自述’,能让我们以最快速度分辨出,他们对太阳、辰星的称谓。还有数字——”
“星盘上的字符一共有12个,重复率极高,彼此交错组合,用来标注轨道角度和星距比例。如果……假定是他们的数字,那就是12进制数字。”
顾越轻笑:“我们用人类已知的星图和他们的对比,就能考证出每个数字对应的12进制位。”。
金锰石刷刷鼓掌:“高!”
卡铎尔先是凝神倾听,继而是兴奋想起:“还有那几幅‘星空’图画,它们按顺序排列,下面的数字,在我们的文化里是‘年份’,也可能是他们的年份,他们的历史!”
顾越赞许。
如果假设成立。
几千年前,有人在这座祭坛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