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的手心里。
池蕴之继续说道:“功德箱下也是有油渍,表哥,这个证据,加上庵堂里尼姑的容貌,我看如月庵不是正经的庵堂。”
“走。”温泽宴站了起来,正了正官帽,“干活了,现在就去拿下如月庵。”
温泽宴看着池蕴之还坐在原处,把人的肩膀一搂,“好妹夫,还坐着做什么?”
池蕴之只是没想到温泽宴看起来文质彬彬,办事可以说是干脆利落,迅如闪电。
事情发生得太快,池蕴之觉得自己上任总共都没有多久,居然搅入到这么大的事情里,“立即就可以把如月庵给围了?是不是还得做些准备,免得善男信女把我们给围了。”
温泽宴笑着点头,“蕴之你说的对,确实需要人多一些,当年我就差点翻过船,在县里做官也是没办法,后来县衙里库房有了钱,我头一件事就是增设衙役。还是回京都好,还好有你!衙门的人手不够,再加上西城兵马指挥司的人,这样团团围着效果最好,我们去抓他们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