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同化的不分你我,在亲吻的时候,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差异。
乔宜贞不大适应这种白日淫·宣,手捏成了拳,不重不轻地敲了敲。
酸麻肿胀的感觉扩散开,池蕴之闷哼一声,反而亲的更凶。
这种凶让刚刚的声音成了暧·昧的呻·吟。
手臂酸胀提醒他快快松手,池蕴之却舍不得这种亲昵时光,在乔宜贞小声说放手的时候,还蹭了蹭她的面颊。
乔宜贞低着头,她根本不敢去看池蕴之,“衣服都皱了。”
“没关系。”池蕴之说道,“反正骑马过去的时候,也都会有些皱。”
“那你上值要晚了。”乔宜贞说道,“快走。”
池蕴之这才松开了手,等着妻子重新整理了衣襟,他这才出门。
这一次之后,池蕴之早晨沐浴后的更衣就成了乔宜贞的事。
“好了。”
池蕴之低头亲了亲她,“我走了。”
乔宜贞应了一声,等到他走了,才用手碰了碰他刚刚碰触到的地方。
早晨不光是多了一道更衣的事物,还会多一个吻,不像是第一日那样热切,浅浅淡淡也难以让人忘怀。
因为这几天起得早,池蕴之没和双生子碰面,就直接离开了府邸。
池蕴之忙碌的原因也很简单,一切都是为了祭天而做准备,京都五城里,西城这里的各个巷子最为复杂,圣上要带着皇后、公主进行祭天大典,要绕着京都走一圈,得在祭天大典之前,把西城所有的隐患都摸排一边,不让祭天大典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