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写多少?”杜若郁闷,“你总不能从来不写同类型的小说第二次吧?”
“我还真是。”赵青云得意洋洋地说,“不过,一定要归纳的话,我写一般向的正剧比较多……”
他忽而有些哭笑不得起来:“我说,一般向的正剧诶,有这么难猜吗?”
张灵均说:“但是你给我们的感觉比较像很喜欢玩弄读者的那款作者。”
“有理有据的玩弄,有理有据的玩弄,”杜若飞快地拽了把张灵均,防止对方说出更冒犯的话,“那叫反转。”
赵青云知道张灵均是什么德行,他也没生气。
大致回忆了一下自己写过的内容后,他摇头说:“刚好相反,我并不在故事里玩弄读者。”
“一个成功的故事是不可能‘玩弄’读者的,在成功的故事里,如果读者觉得自己被玩弄了,要么就是作者把重要的信息藏得太深,要么就是读者无视或误解了作者给出的信息。”赵青云说,“当然,也存在类似于‘玩弄’读者的一些情况,比如说,当作者讲一个故事的时候,他可以选择‘避重就轻’。”
他用手指点了点下巴,说:“就比如说,香玉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在避重就轻。”
“他只在讲述里回避了一件事。”
他露出个明明白白地写满了“我觉得很有趣”的笑容。
“什么?”杜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当时在睡觉。
“他回避了狗的上一个主人。”赵青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