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很认真地问。
冉禁没想到迟遇能察觉出她心境微妙的变化,心的隐痛开始矫情地发作。
“没有。”
冉禁看她保持了两步远的距离,以及那一声“大嫂”,心里就有数了。
她平生第一次喜欢了一个人,而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但她的恋爱永远不会开始,也永远不可能开始了。
得到这么冰冷的两个字,迟遇点了点头,打算识趣地离开。
冉禁看向黑暗深处,习惯『性』地咬住嘴唇里的伤口,自虐般用真实的疼痛让自己清醒。
迟遇了吧。
了就好,如果她能讨厌我,不就更好了……
口腔里充满浓郁的血腥味,冉禁就要再施力的时候,肩头被轻轻地点了点。
她有点惊讶地回眸。
迟遇脑袋从她背的树伸出来,甜甜地笑:“大嫂要有什么心事不方便跟人说,也可以跟我说的嘛。我姐的女朋友,咱们就一家人了,我也妹妹啊。我可以倾诉的垃圾桶,倒给我,然我帮丢到太平洋里去,保证谁都不知道。要我姐欺负,更可以告诉我,我帮去揍她。”
失落至极的冉禁,居然被她逗得莞尔。
“我……真的,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迟遇真心关心她,冉禁泥泞的心里被照一道光,不可避免地有点开心。
迟遇点点头,说:“我就这吧。很晚了,早点睡哦。”
冉禁看着迟遇远去的身影,一种被救赎的感觉让她终于能够喘口气。
尽管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将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迟遇从她的生命中离去。
右臂被撕扯开的疼痛应该蔓延才对,可此刻的她,在痛苦中寻找到了一丝隐秘的快乐。
为了能再次看见迟遇的笑容,她又不那么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