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到吗?其实很脆弱。”
迟遇说这番话的时候,漂亮的眉头皱了来,声音轻得不能再轻,眼里全是疼惜,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贝。
冉禁微眯的眼睛挑诱人的弧度,冷白皮早已经染了一层暧昧的樱红。
这一声轻哼尾音向上,带着一点儿笑意,勾人的笑意。
“哪儿不对?”冉禁一开口,衣摆掉了下来,打在迟遇的腿上。
迟遇坐在沙上,冉禁跪到她面前,挨过来,指尖卷着迟遇卷的尾,用鼻音道:“不是一进屋就开始吻我?这不就是想的吗?今晚来我当然让尽兴,只是一次怎么够?”
迟遇正说话,冉禁抢先一步道:“我和姐姐第一次做的时候,全程是她带着我,不用我说半句话就找到了我最舒服的地。每回她能带着我玩一整夜,次次折腾到我实在没力了才作罢。呢,就这么一次吗?和姐姐比真的差太远了。”
来有火种残留在迟遇的心里,在冉禁这番话之她浑身骤然僵硬,体温急速变冷。
“说什么?”迟遇不解地看着冉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