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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九十五发表(1 / 4)

第95章 九十五发表

元旦大朝会后, 桓煊回到王府,回想起上朝前在栖凤阁中萧泠态度,他隐隐感到哪里不对劲,心中似个模糊念, 每当他快要抓住时却像游鱼一滑走了。

正思忖着, 忽内侍在帘外:“殿下,宋副统领事禀告。”

桓煊思绪被断, 捏了捏眉心:“请他进。”

宋九郎走进书房, 向桓煊行了个礼。

桓煊:“可是东宫那边什么事?”

他本在一步步向太子施压,『逼』他狗急跳墙, 但萧泠回京让他只能推迟计划——三镇节度使身份敏感,两人关系瞒不过心人,若是在她驻京期动手, 不可避免要将她拖进是非漩涡里。

皇帝忌惮萧泠,虽然不会轻举妄动, 但难保不会因势利导对她不利。

计划虽然暂停,但他还是让人盯着东宫,宋九便是总领其事之人, 这位副统领平日嬉皮笑脸,却很擅长这些勾当,与严正刚直关六郎相辅相成。

宋九郎:“回禀殿下,东宫没什么明显异动,但太子近时常以讲经论为名召僚佐入书房, 一谈就是半日。听闻后院也几乎不去了, 只时不时去吴良娣院子里看看小郡主。”

桓煊略一思索便将前因后果大致推了出,桓熔与阮月微前几乎已撕破了脸,却在萧泠入京后忽然亲自将她接回东宫, 两件事八成关联。后他带着阮月微去赴赏梅宴,更确证了他猜测——他是要让阮月微辨认萧泠是否就是鹿随随。

阮月微想必认出了她,告诉了太子,于是太子如临大敌,找幕僚商议对策。

他一直怀疑陈王毒杀长兄、淑妃死都与桓熔关,只是始终不能确证。但秋狝之事却明明白白是太子做,而萧泠当时也在场。难怪他会惊慌失措了。

桓煊沉『吟』片刻,点点:“阮月微最近做了些什么?”

宋九郎知他们家殿下对太子妃早已没了那份心思,赵清晖那只断手还是他设法弄进东宫呢,不过年习惯使然,他还是觑了觑桓煊脸『色』,斟酌着:“回禀殿下,太子妃小新岁那日入宫谒见皇后娘娘,此后便在寺中陪着娘娘,一直住到岁除。”

桓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他就知皇后不会无缘无故给他送辰礼、办辰宴,她一定是从阮月微那里知了他和萧泠关系,岁除宴上那碗羊汤面便是告诫之。

若是换了小时候,他大约愿用一切去换母亲眷顾,哪怕是难以下咽羊汤面也会心甘情愿地吃下去,可事到如今他只觉反胃。

“孤知了,”他淡淡,“东宫守备可什么变化?”

宋九郎:“倒是没什么大变化,只是最近『操』练从早晚各一次改成了一日三次。”

他顿了顿:“不过这也是常事,上元将近,宫中各卫都在加紧『操』练,便是我们府上也一。”

桓煊微微颔首,今年皇帝要去勤政务本楼观灯,太子也要随行,加紧『操』练、增强守备是题中应之。

皇帝出宫观灯、与民同乐也是早就定下事,本朝廷收回淮西那年便要大肆庆贺一番,向各藩属使者展现大雍繁华,只是因皇帝风疾发作一拖再拖,这才拖到了今岁上元。

每件事都理所当然,可桓煊莫名些不安,好似遗落了什么事。

他思索半晌,却始终想不起是哪里不对劲,昨夜一宿未眠,压下去宿酒这会儿发作起,他脑海中像是一群猴子在弹琵琶,让他难以静下心思考。

他『揉』了『揉』额角,向宋九:“去同关统领说一声,上元那日让他带一队人马去勤政务本楼周围守着。”

无论如何,以防万一总是没错。

好在萧泠会去曲江池,与勤政务本楼一南一北,就算什么事也波及不到她。

……

正月是一年中走亲访友时节,长安城里比平日更热闹,晨鼓一动,大街小巷上车水马龙,身着新衣四处拜年人们摩肩接踵。

随随身在异乡,没亲戚可走,可正月里接到帖子着实不少,元旦当日照例要在宫中与天子、百官一同宴饮,人日皇后设小宴请三品以上命『妇』与宗室女,随随也在其中。

接着她去大公主和豫章王府上分别赴了一次宴会,转就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

灯会在日暮后才开始,随随用罢晚膳,一边等待天黑,一边坐在堂屋廊庑下磨她刀。

她倒了些油在磨刀石上,用两指抵着刀身,小心翼翼地划动,刀锋擦过磨刀石,发出细细沙沙声。她手很稳,施力均匀,神『色』专注而宁谧,仿佛不是在磨刀,而是在修禅。

这是她年习惯,每次上战场前她都会以此放空自己——虽然身经百战从无败绩,但人毕竟不是神,没人必胜握,即便赢过再场,下一场也可能丧命,血洒黄沙几乎是为将者命运。何况对她说无论被杀还是杀人都不是一件轻松事,外传言她天凶残嗜血,却不知她第一次杀人差点胆汁吐出。

侍卫们都知萧将军习惯,从她身边经过时凝神屏息,放轻脚步,尽量不去扰她。

程徵远远望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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