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缓了很长时间。
枕边已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残余着淡淡的甜腻味,昭示着一切。
外面霞光散成绮,明光万丈。
沈姒抬手『揉』了『揉』后颈,扫了眼时间,才不到六点钟。
可能昨晚被折腾得太晚,她身倦乏得要命,意识反而清醒,只是动都不想动。酸乏的感觉还没退散,她的视线不经心地一掠,稍稍停住。
小狐狸尾巴和发箍。
沈
第79章 破晓缠绵“契爷,求您饶了我。”……
姒飞快地挪开了视线,不小心掠过别的东西,看一眼,她身前顶端就像是又被夹了遍,跟幻觉似的隐痛,不太妙的忆铺天盖地而来。
我靠。
她还不如跟齐晟老宅算了,说不定他在长辈面前能收敛点儿。
浓光清晓,绮梦扶头。
实在是没什么精折腾,沈姒抱着薄毯,昏昏沉沉地陷入梦境。
砰砰砰——
一个小憩直接睡到晌午,阿姨怕她连午饭都错过去,楼来敲门。
“沈小姐,您先起来吃点东西,睡到这个点不吃饭可怎么行,”阿姨按了下遥控器,窗帘自动拉开,“先生快来了,看到又要怪我了。”
明烈的光线一瞬间映亮了室内。
沈姒埋在枕头里,心说起不来是拜你口中的先生赐。
想到这里,她蹭地坐了起来。
“你先出去吧,”沈姒的视线掠过满地狼藉,除了散在地毯的衣衫,还有各种没收起来的难以描绘的东西,她轻咳了声,“我先整理一下。”
卧室的地毯都得换掉了。
阿姨笑了笑,似乎见怪不怪,没当真,默不作声地收拾房间。
沈姒其实没什么气收拾。
她稍微一动,体验异样又微妙,强烈得完全无法忽略。
室内换了新鲜的花束,从荷兰空运过来的暖玉白玫瑰,温润洁白,染了一点绯『色』,气息清淡得发甜。沈姒拢着床单起身,脚下还是发软,无意间低头,发手机下压着一张纸条:
“醒了再涂一遍『药』,我检查。”
齐晟的字一如他本人,疏朗险劲的风格强烈,透纸背,入木三分。
只是最后两个字实在太微妙了。
沈姒脑子里滚完“检查什么”和“怎么检查”后,低头扫了眼,完全控制不住忆,沉默了好半晌。
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他几句,将纸条『揉』成团扔掉,拿过了『药』膏。
全是德文专业医『药』术语,看不懂。
不过猜猜的到这是什么东西,沈姒面红一阵白一阵,又放了去。
温池里早已调好了水温,蒸腾出袅袅的虚白雾气,氤氲了整个空间。沈姒敷了张面膜,边泡澡边玩手机,似漏非漏的柔和秋光从薄纱外透进来。
[周子衿:jms,今天陈渊处理文件的时候,我随手拿了本书,他问我看过没有,我就根据书名随口答了句,“这本书三个火枪手的故,我很喜欢”。为什么他笑了啊?
是不是为他喜欢这本书,觉得遇到我就是遇到了音!]
[许昭意:我看不是,为《三个火枪手》书里有四个□□手。]
[许昭意:除了波托斯、阿多斯和阿拉米斯,还有后来加入的达达尼昂。你老公不容易,居然能忍住不拆穿。]
科普完,许昭意又补了一刀:
[综述,你老公不可能觉得遇到了音,应该是遇到了骗子。]
周子衿有被打击到,良久才发了句“我又不喜欢看小说”,强行挽尊。
沈姒揭掉了面膜,按下语音键,忍不住笑了笑,“没,青青,你这答比起大理寺方丈、中书省书记,还有国子监狱长,根本不算离谱。”
[周子衿: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微笑)。]
胡思『乱』想间,沈姒的视线下撤,隔着潋滟的水光,将自己腿木艮齿印和膝盖跪出来的淤『色』尽收眼底。她手一抖,直接按灭了手机屏幕。
沈姒抬手,手背搭在了眼睛。
兵荒马『乱』的一切记忆和感官体验,全都浸泡在牛『奶』和花瓣里,散干净了。
不过齐晟这个变态确实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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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搁了两天,才了老宅。
见长到底不好空着手去,虽然齐晟说已经替她备好了,这种假手于人好像显得很不心,沈姒还是自己挑了东西,让司机拿到后备箱。
“带了什么?”齐晟掀了掀眼皮。
“字帖。”沈姒言简意赅。
世纪流落到民间的一本字帖,铁划银勾,堪称绝品。
齐世煊赫,老爷子一世权贵,什么没见过?送东西送个“名贵”好像没有用,能显出“用心”最好。
算得传世孤本的字帖,千金难求,不会让人觉得太沾铜臭气。
“难为你用心。”齐晟拨了下她的下巴,轻轻一哂,微敛的眸光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