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你。”
寒江穆说:“那天晚上少爷做噩梦,一直哭,还叫了我的名字。”
姜潮云想起来是那一次了,顿时无言。
寒江穆心平气和地道:“若是梦见我会是一个噩梦的话,我倒宁愿少爷梦里没有我。”
姜潮云心里软成一片,小声说:“没有这回事。”
他主动地抱住了寒江穆劲瘦的腰,还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我的确梦见了你,但是我觉得那不是一个噩梦。”
寒江穆胸膛缓慢起伏着,声音低沉:“我不信,你哭了。”
姜潮云抬起脸来看他,认真地说:“真的,那不是噩梦,是一个美梦。”
寒江穆眼底暗光微微转动,故作恍然道:“原来少爷做的是春梦,难怪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