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棒棒糖……?
做成这个造型也太罕见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过这根手指,十分满足的嗅了嗅。
闻起来真好吃。
美味的食物不能随便对待!他撑着手下软软的肚子坐到床边,仔细端详着手指,满怀着期待与享受美食的幸福感,一口咬了下去。
“咯吱”。
川森萤期待与幸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牙齿隐隐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刺痛,他咬得太过用力,甚至产生了一种牙齿被咬碎的错觉,痛觉先于味觉传达到了大脑。
然而这还没完,没等他泪眼汪汪的忍下这股痛楚,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粘腻味道传达给了大脑。
川森萤终于落下了悲伤的眼泪:“呕!!”
他单知道这手指闻起来像草莓,但却没想到,这个手指他是草莓味的肥皂!
世上怎会有如此反人类的东西!比香菜还奇怪!!
人可以吃香菜,但不可以吃香皂!
川森萤用一种十分痛恨的眼神指责地看着宿傩手指:“连四级咒灵都不如,你好意思吗!”四级咒灵都比这好吃!
说完这句话后,川森萤似乎嗅到了烤焦草莓的味道。
五条悟:“……”
五条悟显然也没想到两面宿傩的“好吃”只是虚有其表,其实内里只是一个只能闻不能吃也不能用的香皂。
川森萤捧着牙哀哀戚戚时,夏油杰毫无异样地坐起身,就好像刚刚被川森萤按肚子按得龇牙咧嘴的人不是他一样。
只见他手一摊,小咒灵从掌心中冒出来,被他递到了川森萤嘴边。
浓烈扑鼻的火锅味咒灵顿时让川森萤忘记了疼痛,一边吃一边被夏油杰动作自然的抱回床上。
因为牙疼,所以川森萤困呼呼的把头埋进对方颈间,不再叼着手腕入睡。
五条悟:“??”
五条悟大为愤怒:难道他是来送助攻的吗!这必不可能!
于是愤怒的五条悟掀开被子,毫不客气地躺在了川森萤的另一边。
夏油杰:“……?”
夏油杰强调:“这是我宿舍,我的床。”
五条悟“哦”了一声:“你叫他他答应吗?”
夏油杰:“……”
川森萤被挤在中间,十分迷茫,困顿的大脑首次预警:这场景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但思索半天,又没想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两个都是人类,睡一晚上相当于进度*2,说什么他都不亏。
就是五条悟一身糊脑花味太吸引人注意力,连闻夏油杰都像是被烤糊了……
……算了,这样就没有食欲了,正好能让他的牙充分休息。
两面宿傩,是个硬汉。
睡过去前,川森萤用仅剩的精力这么想到。
第二天天未亮,两人就打着哈欠起来了,川森萤对混乱环境适应良好,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动作大了些,也没把他吵醒,他翻了个身,抱住还残存着温度的枕头继续睡。
五条悟扫了眼床头被拆开的咒具,挑眉:“这算不算是为过去的自己谋取私利?”
按正常流程,夏油杰起码得等两年才能吃上味道不错的咒灵,但是让川森萤看过这个之后,这个等待时间可就大大缩短了。
夏油杰十分坦荡地看着五条悟:“说得好像你没这么想过一样。”
“提前抢跑可比这个过分多了吧?”
五条悟鼓起脸,转头看了眼丝毫没有互换回来迹象的川森萤,叹了口气:“怎么偏偏是今天呢?”
夏油杰没有否认,组装好一旁的咒具,然后利落的做了个咒灵糖球放在床头上。
做成咒灵糖球的咒灵几乎和被祓除一样,都无法再行动反抗。留个球给川森萤当早饭后,两人走出了房间。
安静了几分钟后,五条悟十分镇定的推门进去,然后把川森萤扔到了自己床上。
旁观一切的伏黑惠:“……”
并不想对这种行为做出评价。
半响,发现十四岁的川森老师打着哈欠从夏油老师房间里出来的伏黑惠:“……?”
并不敢评价。
伏黑惠远远地看着年幼的老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