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细致,让周乔宁有些不习惯,都快要受宠若惊了。
最后结束,周乔宁翻了个身,看着江随的后背小声说:“嗯……你今晚……怎么这么……”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房间里有些热,江随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低,然后回到床边帮周乔宁拨开额前汗湿的头发,露出下面一双湿漉漉的黑瞳,眼波流转间春情未散,像刚从藤上摘下来的,还沾着露水儿的葡萄,嘴唇色泽殷红,好似刚从枝头采撷下来的红豆。
真是一张惹人爱怜的脸。
江随眼里含笑看着周乔宁问:“我什么?”
周乔宁不好意思说得太详细,懒洋洋地喟叹一声,说:“怎么,这么好啊?”
江随闻言挑了下眉梢,不赞同地屈指在周乔宁的额头上戳了一下,“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小没良心的。”
“不是,以前当然也好,但是今晚特别好。”周乔宁侧身屈起,将手臂枕在头下,望向江随的一双桃花眼里,含情脉脉,“以前你像个急色鬼,今天好像比以前有耐心了许多,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江随捏捏周乔宁还布着红晕的脸颊,笑问:“那以前是让你不舒服了吗?”
“那倒也不是。”周乔宁线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干渴的嗓子,随后朝江随靠过去,搂住江随的腰,闷声笑道,“以前的你我喜欢,今晚的你我也喜欢,粗暴的你我喜欢,温柔的你我也喜欢。”
江随抬起周乔宁的下巴,吻住他的唇,上面还有他刚刚吮吻过的印记,还没消下去,他在上面细细啄吻,反复吮吸,视若珍宝一般。
已经进入腊月,外面天气严寒,北风呼啸,不过窗户的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将窗外的风声隔绝,房间里温度却如同春日,暖意无边。
就在准备二战的时候,周乔宁脑子里一激灵,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江随的手臂勉力坐了起来,“等一下!”
江随停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周乔宁眼睛睁圆,认真地看着江随问:“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晚上说了要看你表现再跟你求婚的话,所以今晚才这样的吧?”
今天的江随太反常了,周乔宁总觉得他突然变得这么温柔有些不太真实,笃定地想,温柔的面具下,肯定是含有某种目的的!
所以周乔宁怀疑江随是不是把他今晚开玩笑说的话放在了心上,所以才表现得这么卖力,试图用温柔来虏获他。
说实话,他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的江随,这样温柔细致的江随,真是让他心动得要命,为了防止自己坠入温柔陷阱里,被江随诱.惑着,脑子一时发昏,承诺下什么不平等条约,周乔宁觉得自己得有必要喊停,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一下,否则就要色令智昏了。
周乔宁坐起来,过去搂江随的脖子,眸子里带了些歉疚,“我是开玩笑的啊,你不需要这么刻意讨好我。我说由我来求婚是真的,但什么十二万满意都是我在开玩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现在就很满意。不过就是,我还不想这么早订婚,现在的我还是一事无成,我想等我什么时候有一番事业了,再考虑婚姻,这样,我站在你身旁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有压力。”
江随等周乔宁说完,定定看着周乔宁数秒,忽然扑哧笑出了声音,周乔宁莫名其妙,难得他说了一番肺腑之言,江随不说感动就算了,居然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周乔宁不满地拍了拍江随的脸,“你笑什么啊?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说话诶!”
江随忍俊不禁,揉了揉周乔宁的头发,“你以为,我是因为你说的求婚的事才这样的?”
周乔宁眨眨眼,“不然还因为什么?”
江随忽然扣住周乔宁的后脑,与周乔宁脸颊相贴。
男人的声音略带沙哑似轻叹一般,说出的每个字却都沉着有力。
“乔乔,我可以放你自由任意地飞,但也要你不管飞得多远,永远都记得我的好,记得最终都要回到我这里。”
周乔宁听得一头雾水,用手指头戳了戳男人坚实如铁的胸膛,皱眉问:“你到底……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