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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颀桓睡了一觉,醒来时以为头会疼得难受,但事实上他额头上的疼痛在睁眼的瞬间就被眼前的一切转移了。
他老婆正站在窗边拿着剪刀在专注修剪花枝,他花枝『插』入一个细口花瓶内,左右观看,姿态相当优雅,他轻轻的将落下的发勾至耳后,『露』出了微微晃动的银『色』耳环,耳环在阳光下折『射』耀眼的银白『色』光芒,沈屿晗的映衬得白皙漂亮。
他环视病房一圈,和他睡着的感觉完全不同,多了水杯,热水壶,半敞开的衣柜里挂着贴身衣物,好像都是给他的。
他就静静地看着沈屿晗嘴角含笑花瓶放到床头柜上,花束给病房增添了几分『色』彩。
单颀桓心尖划过一阵暖流,不由脱口而出:“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