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祁炎那双惊心动魄般深邃的眉眼,心脏鼓噪,纪初桃声线不稳,颤巍巍道:“本宫想静会儿,你们都退下……走远些。”
挽竹不敢违逆,道了声“是”,便躬身退出,重新掩上了殿门。
纪初桃刚松了一口气,还未缓过来,便见祁炎好整以暇地曲肘枕着脑袋,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
他侧首嗅了嗅,研究似的,突然来了句:“殿下的床上好香,和殿下身上一样。”
纪初桃恨不得用枕头捂住他的嘴。
纱帐内朦胧昏暗,祁炎的情看不太真切,一双眼却是亮得吓人。他攥住了试图溜走的纪初桃,做出轻松的语气问道:“臣本就是被当做面首送来殿下身边,即便方才真做了什么,也无人在意。殿下为何要藏?”
“你不是面首。”纪初桃打断他,眼尾的桃红未散,有些恼怒那个自轻自贱的称号。
因为不是面首,怕他忍受非议,所以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