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他就得等社会捐赠,无异于大海捞针,完全是在碰运气啊。
顾棠一边想,一边往后一缩,大滴的眼泪往下掉,“疼!疼!”她身后做的就是谭斐远他们三个,顾棠直接动作麻利的翻了过去,往三人中间一挤,头一缩,衣服一拉,整个人就全缩在了羽绒服里。
感谢谭斐远给她的不合适的羽绒服。
法官的小木锤已经敲了起来,法警用力把顾译拉了回来,“安静!站在你的位置上!”
这么一折腾,开庭的时间拖后了十五分钟。
顾棠又坐回到她的位置上,几个世界锻炼出来的演技现在有了最高水平的发挥。
当然也不仅仅是演技,有了原主所有记忆的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顾译一家人应得的!
顾棠时不时的抖一下,双手死死扒着椅子边上,低着头眼泪就没停过,很快衣服前头就湿了一大片,从大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法官不用抬头就能看见。
庭审开始了,因为顾棠基本不能说话,所以一切都是由公诉人代替她来的。
再说什么要保证公正,但是是个人就有同情心,公诉人可谓是火力全开,思维敏捷到了极点,一点都没留情。
顾译:“我一直在存钱!她的耳朵也是因为我才聋的,我想给她换个人工耳蜗。”
公诉人:“我们这里没有查到她去耳鼻喉科检查的记录。”
顾译:“……我查了,进口的人工耳蜗要20万,我现在的钱还不够。”
公诉人:“当年的钱是够的,你卖了父母的房子,一共得到八十万,为什么当年没有给她换人工耳蜗?”
顾译:“……我、我是想带她换个地方,想重新开始,老房子已经很久了,继续住在里头对身体也不好,所以我先买了房子。”
公诉人:“所以你让她住隔间?一住就是六七年?连张床都没有?只有一个建在天井里,照不到太阳的窗户?”
顾译:“……不、不是的。我已经给她换了房子,她现在住小卧室。”
公诉人:“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要展示。”
他把手机投影在了大屏幕上,然后输入了人工耳蜗四个大字。
“可以看见,只要是搜索人工耳蜗,就能看见下头的置换注意事项,其中有一条就是:对于儿童来说,越早置换越好。所以我认为被告根本就没有给她置换人工耳蜗的意愿。”
“不、不!我有的!我有的!我一直都在存钱!”顾译无力的反驳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