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你以为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察觉吗?”五条悟怼他,“杰已经连续两天完成任务不见踪影了,你猜他去查什么了?那些诅咒师可被闹得都难安生了。”
歌绘睁大了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最后匆匆喊出一句:“请小心。”就看见五条悟的身影消失。
不过后来想想,或许该小心的还是他自己。
五条悟忙着调查那些背地里甩小手段的人,夏油杰则是循着自己的线索一个个排查可能下诅咒、并且和他们有过接触的那些家伙。高专的其他人因为五条悟没有办法证明歌绘的身体问题,顶多以为木之本歌绘有点小病,在并未得到太多消息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好好履行了应尽的保护责任。
只不过那天实在人手不足,就设置了强力的保护结界,并未设置更多的人停留保护。歌绘觉得一般的武器无法对这具魔法幻化出来的身体造成伤害,也没有多嘴地要求什么,接受了稍显单薄的保护措施。
一般人来杀他,不仅无法伤到本体,还很快会引起其他留下警戒的人注意,比如五条悟。所以本来他们都不觉得会出什么问题的。
本来。
然后这个自信的预想就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歌绘勉勉强强维持的魔力平衡,被一把穿心而过的刀刃结束了。
在此之前,无论是他还是五条悟、夏油杰,都没有想过这间被层层结界包围、隐匿的屋子,会被发现。
但最令歌绘感到被针对的是,原本无法攻击或者伤害到他的武器,并不是以锋利的刀刃为优势,而是以附着其上能够吸取力量的法阵为手段,极为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弱点。
而攻击他的人穿着笼罩全身的黑袍,似乎也不意外刀刃穿过后没有扎到血肉,只是狂热而兴奋地看着力量获取的过程。
还真是被针对了个彻底。
歌绘很想叹口气,却处在难言的禁锢感里,无法动弹。
他看着凶手的眼神,对于自己的大意以及朋友们之后找不到他的场景感到悲伤。
连对不起之类的话,都没办法说了吗?
“苍。”
一道低沉又饱含杀意的声音出现,伴随着将袭击者直接轰出屋外血流不止的可怕力量,打断了这场刺杀,也打断了歌绘的思绪。
摘下墨镜的白发男生瞬间跨进了屋子,没有看那位吐血的凶杀,紧紧盯上了被破除禁锢的少女,双手捏紧了。
深紫发的少女躺在地上,胸口破开了巨大的伤痕,却没有一般人身上应该出现的血腥场面,只有白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荧光,从伤口慢慢溢出,飘散消失,与此同时,他的脸色渐渐苍白虚幻,清澈的浅紫眼眸里带上了朦胧的色彩,就像是不真实的画作,一点点失去原本的鲜活。
轻风吹动树叶,暮色天空陈旧又遥远,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角落生长,万物鲜活。
歌绘却在五条悟冷透的眼眸里,看见了一场安静的瓢泼大雨。
这个人,知道自己多难过吗?
真是意外的笨家伙。
“你现在哭什么,终于明白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在忏悔吗?”五条悟冷硬着声音问他,慢慢走近了。
“五条君是个有趣的人,明明似乎格外孩子气,又傲慢又幼稚,有时候却很像是神明呢。”歌绘说出了似乎不相关的话题,仿佛现在身体逐渐虚化了的不是自己一样,“特别是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某一处的时候,一丝感情都没有,冷酷又淡漠,像是看透了世界的神明一样。”
“所以我想,现在的五条君大概也是这样。”在五条悟眼中,力量已经微弱到几乎一眨眼就会消失程度的人,眼角挂着泪,却笑着这么说了。
“神明不会哭也不能哭,我在替不能哭的五条君哭泣。”
“谁要你这样的帮助。”五条悟半蹲在歌绘旁边,小声反驳了,沉默了一会,沙哑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