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贤妃对这个姐姐印象也不会太深。
只是姑娘张开了,面上越发有母亲的影子,又成日在跟前打转,贤妃难免会察觉出一些异常,说不准过两日还会想请母亲孟氏进宫来瞧。
梁寒面色微微一沉,心中琢磨着对策。
见喜唔了声,嘴角垂下去:“陛下这些天没来永宁宫,咱们娘娘是不是要失宠了?我瞧她也不大高兴,人常说伴君如伴虎,陛下这是要将我们赶回承恩寺去么?”
梁寒原本心里还哀戚着,听她这傻话又忍俊不禁:“别胡说。”
她小嘴一翘,想想也不会,于是又轻飘飘地叹了口气,接着练字。
梁寒站在她身边看了许久,瞧她没动静,干脆从她手中抽出紫毫扔在桌案上,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去打开。
橘黄的灯光落在他冰凉的脸颊,将瓷白的肤色笼罩在一层暖阳般的光影里,这是她一个人才能望见的绮丽风景。
她伸手轻抚他惊艳的眉眼,紧张兮兮地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