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怔了怔,含泪摇着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肘抵在缎面上,他镇定自若地平躺下去,慢慢消化着被禁锢在身体里的兵荒马乱。
日光何其残忍,将她的面上的惊惶照得格外分明,那是对他清晰的恐惧。
他将手背搁在眼睛上,也试图掩耳盗铃,寄希望于她的每一次轻颤和羞赧。
身子下意识的反应总不会出错,她应该也有几分喜欢吧。
在她渐渐模糊的啜泣声里,这一觉睡到近亥时。
似乎许久不曾这样安心过。
窗外柔和的月光照进来,头顶的藻井卸去了斑斓的色彩,淡淡的檀香味在月光里曼舞,而她在他耳边呼吸均匀。
他捏了捏她耳垂,见喜也缓缓睁开眼。
“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见喜一懵,“去哪?”
梁寒道:“去杀个人。”
见喜:“……”
他在黑暗中面色出奇地平静,“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