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您身居高位,却带头造谣生非,说出这等毫无根据的话,岂不是与民间碎嘴的妇人无异?”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声音仿若石沉大海,顿时肃静下来。
“刘大人若是还有话说,可随咱家往诏狱说个明白。”
朱红曳撒打眼前灼灼一晃,走出个闲庭信步的姿态,嘴角虽勾着笑,可语声中寒意不减。
那阁臣自然不肯担下这造谣之责,听到“诏狱”二字更是急得面色一阵青白。
将人从朝房直接提到诏狱,这事儿梁寒不是没干过。
终是魏国公肃声道:“若不是贤妃恃宠而骄,陛下今日又怎会龙体违和?太后已出面查清此事,掌印难不成觉得太后有失偏颇?”
梁寒冷声一笑,“陛下龙体微恙,诸位与咱家同为陛下效力,如若此刻还在此争长论短,怕是扰了陛下安宁,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众人方才噤声,梁寒也无意纠缠,不等朝臣散去,便自行快步往慈宁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