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您到底是什么人?自称是入侵者,却在个咒灵面前保护我。”三轮霞犹豫道,“如果不是我,你能放手跟咒灵对战对的吧?”
“嗯,他现在只剩一颗火山头。”
少女立刻90度深鞠躬,速度快到连黑子哲也都来不及阻止。
“我太废物真的十分抱歉!”
“不用在意,个火山头似乎在顾及什么,如果我身边没个拖累,他恐怕根本不会出现,挑选较为僻静的住宅区也是如此吧,让我没法彻底放开手脚。”
继续留在这里不是办法,黑子哲也也是后知后觉,他其以在到达废弃公园的时候就拜托三轮霞放个帐下来,这样还能免去后续的『骚』『乱』。
不过现在这样也有好处。
他领着三轮霞,迈向离消防车更远的地,以免两人被逮住问话,或者干脆做伤者被塞救护车。
没走多远,两人便来到附近的居民区,黑子哲也这『揉』『揉』太阳『穴』,朝向某处,不紧不慢出声。
“你来晚,敌人经逃走。”
没能放下帐的好处就是,“窗”的人员能更早观测到异常,并且及时派出咒术师来应对。
来者的气息,令黑子哲也到无比怀念。
率先一步吸引住他目光的,自然是脑门前一撮奇怪的刘海,不同于十几年前分别时的模样,青年的头发有好好扎起,却比起时留长不少。不同点还有许多,例如他的穿着款式很像高专校服,却更偏正装类,裤子也不再是年的低档灯笼裤,正式太多,少几分痞气。
“比起袈裟,你还是这副扮更能让人安心,夏油。”这一次,黑子哲也发自内心浅笑着。
是夏油杰,没有叛变,没有去,身体也没有被掠夺。
或许最大的区别,是盘在他肩头造型诡异的一只咒灵,巨大化无数倍的肉虫子一样,眯着眼,脑门顶有几撮稀疏『毛』发。
话说,这玩意真的很丑。
见到黑子后,夏油杰的神情也最早的复杂、难以置信,逐渐转变为释然,完全没有把黑子哲也做敌人对待,连一只战斗用的咒灵都没有放出。双手『插』兜,缓步走近,唯独语气颇为无奈。
他比划着两人如今的身高差距,缓缓摇着头:“十二年过去,你却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初的字也是假的吧。”
“不,姑且算是我的正式英文,本的话,是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黑『色』,勉强算你没有骗人好。”
夏油杰沉『吟』着,片刻后,不得不断叙旧状态。
“既然你现在肯主动出现,是有要紧的要谈吧,这里人多眼杂,去找个更合适的地再说。”
──
要说两人的系,或许会比起黑子哲也跟五条悟更好一些,也更为缓和。
年的夏油杰,信奉着强者要保护弱者的理念,同年级中,只有黑子哲也这个莫『插』班来的新生力不在线,平时人也文文静静的,甚至连最基础的帐都放不出,着在他划分的弱者行列之内。
结果就是,平日里,夏油杰很是照顾他。
虽然说这种照顾让黑子哲也时的任务严重受阻就是。
直到黑子哲也接到先代首领命令,彻底离开之前,他在咒术界最后见的人便是夏油杰。彼时,对正为任务失败,星浆体在眼前等缘故,微妙地陷入自我怀疑状态,也有着钻牛角尖的迹象。
两人在最后牛头不对马嘴地谈很多,之后黑子哲也赶在日出前逃离,随后丢给夏油杰的,就是咒术界高层光光的消息。
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如今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两人随意来到附近一处咖啡厅,寻个僻静的角落,率先谈论起前要紧的信息。
最主要的便是情报交换。
暂且不论双信任问题,些是以在后续交谈中作出判断,早在先前经再三确认过现场无咒灵停留痕迹,没有需要祓除的对象,如今坐在咖啡店一角的夏油杰直奔主题,神情严肃。
他问道:“与你交战的,是咒术师还是咒灵?”
“是咒灵,我经确认过,取下眼镜后无法看见。”
黑子哲也依言指指自己的眼镜,坦白表明自己并无咒力。
“样貌回头做出画像后再给你,总之是个类似火属『性』怪的东西,脑门像顶个富士山,力绝对比一般特级要高,拥有智慧,能吐人言。”
“他的目标是我,有过拉拢的意图,但这更像是不抱期望的试探。对战起来也没有尽全力,一级术师遇到他恐怕也难活着回来。”
能够以人类语言交谈的咒灵,经够前所未见,一出现甚至表明拉拢意图,更令人到心悸。
咒术师本就稀少,放眼国内,有能力与之对战的人少之又少,若这样的咒灵不止一只……
未来堪忧。
或者干脆个半再让他吃掉好,化为己用是最好的。
夏油杰持续沉『吟』着:“拉拢吗……确你的行为经被传为罪恶诅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