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几近蛊惑。
高菲感觉自己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止,不过脑子,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一句“想啊”。
她压下那种冲动,胡乱地解释:“我,我不行,我没当过男人,我不可以,我真的不可以,我当男人,那个,那个不起来。”
顾南岸听得笑声低低,高菲感受到他胸腔的轻轻颤动。
他又继续用那种声线,轻声问她:“那当女人呢?”
是啊,当女人呢?
可以吗?
怀中的人一下子没了言语。
很长时间没有言语。
夜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无。
顾南岸闭上眼睛轻寐。
等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听到她在他胸口,低低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我身上现在还有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