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菲,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种简单到没有丁点技术含量的棋牌游戏,玩出了在赌桌上分分钟几千万的激烈感。
而且赌运还不咋地。
玩到最后,高菲第不知道多少次仰天干嚎:“为什么输的总是我哇……”
众人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玩了这么多局,每个人脸上多少都带着点儿“妆”,炫光眼影暗黑嘴唇毛毛虫眼线什么的,不过每个人脸上基本只有一个两个,只有高菲脸上,妆已经化全了。
化妆师姐姐打开小化妆箱,对着高菲现在颜色饱和度异常丰富的小脸,摇摇头:“哎呀,都找不出地方化了。”
“哈哈哈哈哈!”再一次爆笑。
高菲试图伸手捂住脸,撒娇求饶:“找不出地方化能不能就别化了。”
化妆师:“那怎么行!”
她说完,用化妆刷在高菲脸上疾风般地刷刷刷,结束的时候,高菲脸上亮晶晶全是十八铜人同款死亡高光。
高菲被化完,泪目逃回顾南岸身边。
她看到向来在众人面前都十分距离感的顾南岸今天也在憋笑。
高菲跺脚:“有什么好笑的!”
她掏出小镜子,看到镜子里炫光眼影猴屁股腮红死亡眼线中毒唇色,种种新手化妆翻车要素汇集一脸的自己,连自己都忍不住来了句:“我好丑……”
小丁今晚只输了一局,被化妆师姐姐点了颗媒婆痣,他冲高菲笑着打趣:“菲菲,你之前是我们所有人之间最好看的,现在,确实是最那个的。”
高菲:T-T
她回头冲小丁不服输地耸了耸鼻子,然后再转头,发现顾南岸竟然正拿出手机在给她拍照记录黑历史。
高菲赶紧去抢手机,顾南岸明显已经拍到了精彩镜头,把手机藏在身后。
高菲探胳膊去抢顾南岸身后的手机:“你把手机给我!”
“把照片删掉!”
顾南岸另一手还拿着杯酒,被高菲这么突然扑过来,酒直接洒了两人一身。
高菲:“嗷!”
她立马起身。
其余人见酒洒了,赶紧把纸巾递过来。
两人先用纸擦了擦,有些狼狈,顾南岸身上洒的不多,高菲身上湿了一大片,顾南岸带高菲去洗手再处理。
高菲撅着嘴跟顾南岸一起来到包间里的洗手间。
洗手间窗户开着,风吹进来,让人头脑清醒不少。
顾南岸拿纸巾沾湿了水,冲高菲伸手:“过来。”
高菲站过去。
她腰际和肚子上都是酒水洇湿的痕迹,原本酒红色的裙子被洇湿的地方变成暗红色。
顾南岸用蘸水的纸巾在洇湿的地方擦。
高菲比他矮,顾南岸于是半倚在洗手台上,拉近身高差。
高菲乖乖站着等顾南岸把她衣服上的酒渍擦干净。
顾南岸擦完,扔掉纸巾,抬眼,目光在高菲胸口停留一秒,气血一窒。
他赶紧别过眼。
他明白这衣服的设计原本应该不是这样的,但是被高菲硬生生给穿成了性感风。
顾南岸伸手扶住高菲不盈一握的腰。
高菲:“怎么了?”
顾南岸:“裙子很好看。”
高菲:“你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夸过了。”
顾南岸:“以后这样及其类似的,尽量在我在的场合穿,可以吗?”
高菲听后耳廓微微发红,明白顾南岸话里是什么意思,低头:“我买的时候卖家秀不是这个样子的。”
顾南岸笑笑:“我知道。”
高菲抬起头,对着男人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顾南岸揉了揉高菲背上长发。
高菲仰起头,闭上眼睛。
一个吻。
结束后,高菲看到顾南岸唇上黑紫黑紫的。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还顶着死亡翻车妆,眼皮是蓝色的,嘴唇是后妈黑紫色的,眼线是毛毛虫式的,鼻影是糊墙一道黑的,高光是十八铜人款的。
刚才顾南岸是怎么亲得下去的!
高菲本来很震惊,然后又回想到之前,自己还在顾南岸身体里时。
这男人曾经心理素质强大到连自己都亲的下去,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