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滚！你继续！”
“回。”闻无生喊道。
“老板娘老板对不起！老板我知道错了，你开除我啊！”
“……『乱』喊什么！”闻无生无奈道，“帮我拿身衣服。”
“好好好，我马上。”周允立马出，还贴心地替他关上了门。
伯爵抬起头：“你和他住一起？”
他对那好像有点印象。
“嗯。”闻无生立即松开他爬起。
“我有什么见不得的？”伯爵似笑非笑。
“不，不，”闻无生咳了下，“这对你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
闻无生觉得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类和独独往的血族不太一样，喜欢多管闲事、嘴碎的多，所以还要注意名声，至表上得做的好点。”
“还有你之前问我的，类一夫一妻制。”
“一夫一妻？”伯爵皱起眉头，“指一个男只能娶一个女？”
“嗯，和你的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制不一样的。”
伯爵不以为然：“那娶一个女，又不影响和其他女在一起。”
闻无生呛了下：“这就跟我刚才说的名声有关系了，理论上你只娶一个，和许多女『乱』搞，规则不管的，但实际你会受到道德谴责。”
伯爵有点不耐烦：“那喜欢哪个先娶哪个，不喜欢了了再娶。”
“……那你也会受到道德谴责的。”
伯爵像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道：“你一生只能有一个？”
“这最好的情况，”闻无生说，“但普遍情况也大家同一间只有一个伴侣，并且不会频繁更换伴侣。”
“满足得了吗？”
闻无生：“……”
伯爵没出他的无奈：“不会腻吗？”
闻无生咳了下：“大部肯定会的。”
“那为什么不开？”
“因为不只喜欢，还有互相依靠。”
“依靠？”
闻无生想了想，说：“你种族，生病了怎么办？”
伯爵皱眉道：“我种族不会生病，但如果突逢厄运或濒临死亡，肯定会主动离开对方，不离开也多半会被对方赶走。”
闻无生说：“同欢不共苦？”
伯爵淡淡地“嗯”了一声。
饶闻无生猜到了，听伯爵说，依然短暂的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血族为什么及行乐了。
他的开放以孤独为代价的。
类忍受对方短短数十年尚且艰难，破裂的不在数，更何况生命漫长的血族？
类可以共苦的。
伯爵若有所思：“所以你之前拒绝，不接受我血族的那套，只想按你类的？你类很慢热？”
闻无生一点头也不，摇头也不，他不想勉强伯爵，但也不想委屈自己，本就抱着顺其自然的打算，没太纠结这个。
“过。”伯爵说。
闻无生立在原地不动。
伯爵似笑非笑：“不过我过了。”
闻无生见他掀被子，立马凑过。
他缓了缓就好了，没那么晕了。
伯爵着他：“你让我吸血，损己利，因为这你所谓的依靠？”
“……”这让他怎么回答。
见他沉默，伯爵又问：“那不按你的，我受伤想吸血就吸血？你不会赶我走？”
“……理论上这样。”
闻无生哭笑不得，为什么明明那么回事儿的事到他嘴里就变味了呢。
他正愣神，伯爵凑过，试探地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那按你的挺好的。”